简直和她的数学老师一模一样啊，吧啦吧啦，得出xx结果。
？怎么得出来？啊？从哪里开始出问题的。
裴灵景眼里只剩迷茫，低头寻求认同，发现确实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和她一样一脸迷茫。
坐前排的两个人讲起小话，“天，李师姐的课果然名不虚传，我现在真信了。”
“如此晦涩，我悟性还是太低了。”
“难怪师姐时隔多年才在此开课……不会是来听课的人太少了吧。”
裴灵景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点，不行，得听，这可是竞争对手，她的课肯定有用。
齐婉钥奋笔疾书在记笔记，裴灵景好奇凑过去看，几乎是把李攸宁的每一句话都记下了。
她盯着那些字揣摩，朦胧间灵光一闪，试探跟着照做，丹田内灵力聚集，四周的灵力争先恐后涌入身体。
晋升。
此番动静悄无声息，除她以为无人在意，只是在她抬头时李攸宁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大师，我悟了。
裴灵景也开始把李攸宁的每句话都记下，有个录音机就好了，这得录下来反复听啊。
“婉钥，这招高啊，果然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齐婉钥小声回她，“你说什么？我只是听不懂，但我觉得师姐的话肯定是有道理的吧，记下没坏处。”
“对，记下有用。”
两人奋笔疾书陶醉其中的模样和其他迷茫打瞌睡的弟子形成鲜明对比，李攸宁一拍桌子，我就知道我的课特别好。
她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失态，“咳咳，别睡觉啊，好好听，这都是我近期修炼中产生的感悟，日后对你们大有益处。”
弟子们懵懵点头，开始假装自己能听懂。
中途课间休息，一教室的人跑了一半，李攸宁嘴上没说什么，但在接下来的课堂上浑身弥漫着低气压。
裴灵景也得出了这个让她匪夷所思的结果，李攸宁很喜欢上课？好为人师吗？那很热心了。
嘶，或许在修仙界老师是个好职业。
紧接着来到实践，裴灵景先被拎出来挡示范，本来大多数弟子都是抱着不信的态度，见她真飞走了这才不得不信。
李攸宁还怕裴灵景借此机会逃课，给她手腕上系了绳子，见时机差不多拽绳子把她拉回来。
“照我说的做，绝对可以成功，甚至修为高低都没关系。”李攸宁点头，她这一套自创的御剑速成法乃精华也。
她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让他们自己练去了，自然走到裴灵景身边和她一起坐台阶上看风景。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居然把我甩了十万八千米，我连你们的影子都追不上。”
裴灵景疯狂摇头，“不不不，是师姐比较快，我们在您后面，我追上江逾白后在一个小镇休息了一天才走的。”
李攸宁点头，“原来如此。”
裴灵景扭头看李攸宁的侧脸，各种词汇往外冒，宿命的敌人，会把她绞杀的正道之光，开挂一般的女主。
“师姐，您开始修仙多久了？”
“十年，修为尚浅。”
“那……师姐您知道魔族吗？”
李攸宁意外看她，“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路上听到的，好奇罢了。”
李攸宁仰头看天，轻飘飘开口，“魔族，是我的杀母仇人。”
“哗啦”好像什么东西碎了。裴灵景彻底死心，这不完了吗，这铁完了，没人告诉她这里面还有这一层啊，那她挣扎还有用吗？哈哈。
裴灵景长叹气，“抱歉，我不该问的。”
“无妨，我已看开，我想修为再高一些，然后去魔界，替母报仇。”李攸宁闭上眼睛感受刮来的风，“那天，我和我爹进山打猎，等再回来看到的就是遍地鲜血和残骸。村里死了许多人，活下来的人说，是魔族。”
“它们杀了许多人，又抓走了许多人。邻居阿婆说我娘试图反抗，就被拦腰斩断了。”
李攸宁停顿片刻，“许久没见我娘，模样都快忘记了。”
裴灵景咬紧下唇，“确实该死。”
李攸宁语气一转，“不过呢，我现在还太弱小，说这些让魔族听到会嘲笑我的，我还在努力，等我修为变高，我肯定能替我娘报仇。”
李攸宁拍拍屁股站起来，“我去看看他们的练习成果。”
裴灵景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也仰头看天空发呆，过去的事，她根本改变不了，未来呢？她能改变吗？
“灵景，你能不能，教教我。”齐婉钥蹲在她身边轻扯她的衣角，“我不敢问师姐……”
裴灵景笑，“当然，我教你。”
——
入夜，裴灵景睡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