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灵景把她拉到剑上,“你抱紧我,放心掉下去。”
齐婉钥紧紧抱住她的腰,“灵景,你真是个天才!”
裴灵景忍不住勾起嘴角,“谢谢。”
跑下去半个时辰的路,御剑只需半刻钟,落地以后齐婉钥感叹,“会御剑真好,但这些长老也是真没管过不会御剑的弟子的死活。”
“没关系,我教你啊。”
齐婉钥眼里冒星星,“真的吗?”
“嗯。你快进去抢座位吧。”
齐婉钥拽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来都来了,一起听课吧,听说是很有名的老师呢,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但是大家都说很有用,人很多,来晚了就没位置了,所以我才想着要来的。”
“灵景你都到门口了,现在时间也早,和我一起听吧。”齐婉钥轻轻扯她袖子,“而且我不想一个人上课,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我,很无助。”
裴灵景拒绝不了,拒绝的话在嘴边滚几圈咽下去,点头。
齐婉钥拉着裴灵景抢占第三排的好位置,此事距离上课还有很久的时间,也没什么人。
齐婉钥双手交叠趴在桌子上看裴灵景,“好羡慕你。”
裴灵景疑惑,“羡慕什么?”
羡慕我这个穷鬼吗?真的假的。
“就是感觉,你是自由的。嗯,是随心所欲的。”
“哪里看出来的?”裴灵景也学她的样子趴桌上看她。
“嗯……”齐婉钥想了几秒没想出来,“就是感觉,我觉得你是这样的人。而且天赋很高,我感觉我只是一个有一丁点天赋的普通人。”
齐婉钥笑弯起眼睛,“比我强多了。”
“你是遇上什么事了吗?”裴灵景感觉她的话怪怪的,但她确实不擅长安慰人。
“啊,就是,我爹想让我回去嫁人……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为什么?明明你已经通过玄天宗的入门测试了,也有修为了。”
“但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外门弟子呀,这算什么,我爹想让我嫁给城主,城主有权有势,说我算是高嫁。”
“你愿意吗?”
齐婉钥又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愿不愿意不重要。”
“当然重要,你不愿意我可以揍你爹一顿,让他打消这个念头。”裴灵景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那不行,不行,我爹对我挺好的,他也是怕我受欺负嘛,回到家那边,我爹能护住我。”
“那你得和他说你愿不愿意,你得说出来,他或许会同意你留在这里的。”
齐婉钥拿手指在桌上画圈圈,“可以吗?我可以说吗?”
“为什么不可以说呢,你害怕,我可以帮你说。”
“那还是我自己来吧,怕你一激动把我爹打了。”
身旁陆陆续续有人落座,裴灵景坐直准备上课,齐婉钥也跟着坐直。
她压低声音靠近裴灵景,“我不愿意,我不想嫁人。”
——
这堂课的火爆程度远超裴灵景想象,她从来不知道这地方能装下这么多的人。
后面站着一堆就算了,犄角旮旯还在地上挤着坐了一群人。
齐婉钥满脸庆幸,“幸好你送我过来了,不然我们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酉时,这堂课的老师姗姗来迟。
“我是李攸宁,跟各位分享我近期的修炼感悟。”
一句话让裴灵景猛然抬头,谁?
人群之中仿佛心有灵犀,两个人就这样对视,李攸宁有些意外,她朝裴灵景招手,“正好,你过来示范。”
裴灵景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指自己的鼻子,“我吗?”
“对,裴灵景,就是你。”
这个名字一说出口,无数双眼睛向她看来,遥想到江逾白带她达成的成就,她就忍不住想捂脸。
齐婉钥双手托腮崇拜看她,“灵景,你好厉害,李攸宁师姐居然认识你诶。”
裴灵景磨磨蹭蹭走到李攸宁身边,李攸宁一把把她拽过来,“或许你们早有耳闻,我本节课主要是想教御剑飞行。她恰好是教会的师弟师妹里修为最低的,她可以,你们也可以。”
裴灵景苦笑,师姐你好像在羞辱我。
“长老们都说御剑飞行得筑基期才能学会,但她,才练气五层,她已经熟练掌握了,你们也可以的。”
李攸宁潇洒转身把自己提前画好的示意图展开贴墙上,“这是我回去总结出来的经验,分享给各位,你们也都能学会的。”
“不过此事不急,你也先坐回去吧,待我跟你们说清楚原理再开始练习。”
日常相处中能感觉出李攸宁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在这课堂上,她的话巨无比多。恍惚间裴灵景好像看到的自己的高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