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快睡,这么深奥的问题不是你该思考的。】
“啧,我可能确实不聪明,但我又不是弱智。”
【你可以是。】
江逾白坐起来看她,“什么叫可以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回应他的是裴灵景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这就睡了。”江逾白嘀咕着重新躺下。
“我修仙可以为了什么?我都没有目标,活着挺好,死了也行,没意思。还不让我参考一下你的,我只听听又不会怎么样。”
就像以前上学一样,为了考好大学,好工作,但现在他不需要考虑这种东西,甚至某种意义上他已经考入了“好大学”。那他剩下的人生应该用来干什么?
修仙变强……可以装逼?
可是这里的修仙者遍地都是,人外有人,装个屁啊!
江逾白想了很多,古今中外天马行空,胡言乱语。
不堪其扰的裴灵景终于装不下去,【拯救世界好了,你的目标是拯救世界。】
江逾白扭头,“你醒了?”
【拜你所赐,以后绝对不跟你用这个符了。】
“为什么要拯救世界?这个世界看起来不需要也不缺我拯救。”
裴灵景睁眼,似笑非笑看他,【会安城你忘了吗?】
江逾白说得热血沸腾,“好,那我的目标就是斩妖除魔,守护正义!”
【好——】裴灵景鼓掌。
江逾白越想越觉得有理,这种目标,多他一个是好事!
浑身发烫,丹田更是暖乎乎的,灵力冲刷静脉,自身修为更上一层。
裴灵景神情恍惚,晋……晋升了?!
我这还算个蛋的天才啊!666,有挂,不玩儿了。
【江逾白,为啥呀,天才不是我吗?怎么你晋升如喝水?】
江逾白故作高深,“嗯……不知道。看来我也有几分天赋。”
裴灵景仰头看天,我的剧本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江逾白插话,“每一步。”
【滚啊!你挨的每一顿揍都不冤枉,死一边去。】
裴灵景这下也没心情睡觉了,东西收拾好拍拍衣服跳下来,拎着本子随机拦一个人问路。
打探清楚对江逾白勾手,不等他回应自顾自往前走。
江逾白连滚带爬跟上去,“等等我呗。其实我还不饿,万一过去拿东西不能放我岂不是完蛋了。”
“失策,应该少吃一碗饭的。”
【我看未必。】
“什么?什么意思?”
【没什么,猪能一直吃。】
“啥意思?我?我又不是。”
【算了,跟你说不清,见到那东西你就知道自己吃不吃得下了。】
去赌庄的路七拐八拐,期间走错路好几次,不听找人问路才找到。
门头修得气派,“赌庄”两个字龙飞凤舞,裴灵景花了半天功夫才认出这两个字。
江逾白更是个大文盲,盯了半天问她,“这啥字?看不懂。”
裴灵景目光怜悯,【赌庄。】
“那我们终于找到了啊!”他搓搓手,颇有大干一场的势头。
【你会?】
“不会,我就搓搓。”
【浪费感情。】
正欲迈步走进,看门的人出手拦住他们,“小师傅,我们这是赌庄。”
“赌庄怎么了?不让进?”
裴灵景摸自己的脑袋,这头发怎么还没长出来。
两个看门的互相对视,哈哈笑,“小师傅,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江逾白也摸自己的脑袋,“我们不是佛修,我俩身上都是袍子,不是袈裟!”
“这……”看门的愣了一下,互相使个眼色给江逾白赔笑脸,鞠躬,“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请进,快进!”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白袍从视线里消失,左边看门的撇嘴,“现在的和尚都这样?也真亏说得出自己不是佛修,不穿袈裟就不是?开什么玩笑。”
“诶别管别管,人家都否认了,我们就当他们不是,反正和我们没关系。”
“也是,就是不知道口袋里有几个子,那群人可别让人家输光啊,给小和尚留件衣服。”
赌庄里富丽堂皇,光线明亮,甚至比屋外还亮。
江逾白挑眉,“灯光这么亮是为了刺激情绪,会让人兴奋,更容易做出不理智行为。”
话音刚落,一声“我全押大!”紧跟其后。
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男人将自己面前的银子一股脑全放上赌桌,双目猩红,显然已经上头。
裴灵景嗤笑,【没这个灯也不见得会少赌两场。】
“小师傅,第一次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