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通恨铁不成钢道,“你们啊!哎!”
两根绳子捆上,拽着两人让他们住在了他的隔壁房间。
“明日启程前往会安城,你们跟着一起,会安城中有妖魔肆虐,若戴罪立功便能继续留在雷音寺。你们好自为之。”
江逾白痛苦闭眼,【我们真的不想留在雷音寺啊!】
【姐妹,认清现实吧,说不通的,跟着回雷音寺就好了,到时候一查,名字对不上,我们不就被放了。】
裴灵景低头拿牙咬绳子,咬到牙龈出血也没见绳子变松。
江逾白见状提醒她,【是法器,你不用咬了。】
【你不早说!】
“呸”裴灵景吐出一口血水。
【难道我们只能等死了吗?】江逾白蹦跶到窗前用头顶开窗户看楼下的行人,试图看到熟人来解救他们。
【不会死,我觉得,别诅咒我。】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晕碳,睡了】裴灵景蹦跶到床边躺下闭眼,真希望一觉睡醒发现这是个梦。
她突然睁眼,【都怪你要剃光头!】
【你要不削秃我的头顶我能要求剃光头吗?说起来还是怪你。】
【小肚鸡肠的男人。】
【没理就人身攻击的女人。】
等裴灵景一觉睡醒,窗外天早已变黑,江逾白躺在贵妃塌上睡。
她叹气,安慰自己,没关系很快的,这辈子也就一闭一睁的事,肯定是噩梦,还没睡醒。
“吱呀”门被推开,洪通端着两份饭进屋,显然他气已消,见江逾白再睡轻手轻脚把食盒放下。
冲裴灵景招手,“来吃饭。”
裴灵景小碎步尽力往过挪,洪通看不下去帮她解开腿上的绳子,坐到餐桌前,手被绑着,她就眼巴巴看着洪通。
洪通先关上门,再给她解开手上的绳子,“你们年纪尚小,做错事能理解,回去认个错,好好学习佛法便是。”
裴灵景低头扒饭没回应。
“对了,你是有哑疾吗?似不曾听过你开口,景云师兄也没给你下禁言咒。”
裴灵景点头,也算吧,反正结果一样。
“这样啊。你已有练气五层,为何跟着他出逃?写在纸上。”
裴灵景皱起脸,捏着笔迟迟不知如何下笔,说真话又不信,假话又不知道怎么编。
“不愿说便算了,事已至此,好好戴罪立功。”
裴灵景重重叹气,行吧,当接功善堂任务历练了。
“你叫什么名字?”
「裴灵景。」
“好名字。”他指江逾白,“他呢?”
「江逾白。」
“行,赶紧吃饭吧。”
洪通心里暗下决心,他一定能把这俩孩子教好,想他在雷音寺几十年,带出过无数弟子,他绝对能让他们改邪归正。
裴灵景吃完饭,江逾白也睡醒了,他蹦跶蹦跶到桌边,解开手上的绳子埋头苦吃。
洪通本想说饿坏了,但想起中午时的那一幕又把话咽下去。
吃完洪通重新绑上两人,“明天再给你们松绑。”
江逾白睡了一觉也看开了,【行吧,强者的人生总是充满坎坷和历练的,变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是指头发呢?】
【别提这个令人伤心的事。】
江逾白捂脸,【如果咱俩没想着坏主意坑害李攸宁就好了。】
【看开点,人生嘛,总是充满坎坷的。】
江逾白无语看她,【这是我的词。】
【现在是我的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洪通就把两人叫醒出发,景云还是臭着一张脸,看两个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乘上飞舟,他们才终于解开束缚。
江逾白和裴灵景两个人趴在栏杆边看风景,【真高级。】
【风景挺好。】
【摔下去会直接变成肉泥。】
裴灵景瞥他,【对,遗产留给我。】
【没有,我口袋空空!】
【法器,知道你没灵石。】
江逾白两支虚空夹住,假装有烟,深吸一口气吐出,【没有,都用来养你了。】
【放屁,我哪有这么费钱。】
江逾白没说话,就静静看着她。
裴灵景气焰消失,【一点点费钱,我以后少吃点。】
【说起来你有今日的修为,我的灵石功不可没啊。】江逾白苦笑。
【……多谢栽培?】
洪通迈步走来,递给二人一本佛经,“路途漫漫,诵经吧。”
甚至还贴心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