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看不到裴灵景写了什么,但看李攸宁越来越奇怪的眼神,这个裴灵景肯定没憋好屁。
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师姐!她是不是在说我坏话!你不要听信她的谗言啊,其实我才是一直被她欺负,她的修为比我高,天赋比我好,一直欺压我,还因为她是个哑巴人人都误会我,她不让我解释,我有苦难言!师姐,你要为我做主啊!”说完嗷嗷大哭。
李攸宁愣住,裴灵景也写不下去了。
我草真哭啊,你不会是表演系的学生吧。
你个大男人。
裴灵景沉默,算了,我做不到这么不要脸。
她扭头看李攸宁,「师姐,能轻点罚吗?」
“伪造长老手谕,坑害同门,按规……”
当斩。裴灵景脑子里自动接这两个字,不不不,他们这叫未遂,肯定死不了。
“按规当关三日禁闭。”李攸宁捏住玉牌看裴灵景,“这手谕倒真有几分霄云长老的气息,只可惜过于拙劣。你到底是何人?”
裴灵景睁大眼睛努力显示自己的无辜,「弟子是上月拜入宗的外门弟子。」
至于名字,裴灵景想了想还是不说了,万一被记仇……咦惹,她可得捂好小马甲。
而且这个言灵目前看起来只能骗骗和自己等级相差不大的,面对比她修为高很多的李攸宁完全不管用啊。
“他也是?”
裴灵景点头。
李攸宁用玉牌轻敲她的脑袋,“年纪轻轻,一肚子歪门邪道,玉牌哪儿来的?”
「霄云长老送的。」裴灵景继续装无辜。
我们两个是无辜的误入歧途的弟子,无辜地想坑害你但失败了。
“原来如此。”李攸宁又敲她脑袋,“幸今日是我捡到了,若被其他弟子拿走,后果不堪设想。”
“东西没收,自觉领罚去。”
裴灵景暗自点头,对对对,我们没有针对你,只是谁路过坑谁,好巧不巧你路过了。
江逾白自己鼓捣半天终于把那枚落叶拔出来,“师姐,这招我能学吗?怎么学?能教教我吗?”
“等你到金丹期,自然就会了。”说完转身离去。
“我草金丹期!”江逾白大惊,他现在才练气三层,首先得到练气九层然后筑基,然后经历筑基前期、中期、后期再渡劫才能到金丹……
遥!不!可!及!
裴灵景咬牙,“区区金丹。”
江逾白再次大惊,“区区金丹?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卡死在筑基啊。”
“反正这个人不会是我。”
江逾白倒吸一口凉气,“为啥啊,但这个人可能是我啊,我们不一样是剧情里无名无姓的NPC吗?”
裴灵景笑一声,呵,我的名头说出来吓死你。本尊是不会屈服的!
江逾白见她不愿意解释,自己倒是想明白帮她补全了,“也对,入门时那些师姐就说你是天才,谁不知你天下哑女裴灵景,你肯定不会止步筑基,但我……”
江逾白“噗通”跪坐地上,“但我只是个暴发户土大款啊!我除了灵石,什么都没有。”
“你给我滚远点!”裴灵景一脚把他踹倒。
江逾白顺势躺地,“柔弱”捂胸口,抹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你这不就是在欺负我吗。”
裴灵景立刻警惕环顾四周,是不是李攸宁又杀回来了?没看到人,但保险起见,她也躺地上。
也学江逾白捂胸口。
“有病。”
“你也是。”
躺地上看天才发现这里的天这么蓝,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云朵悠然飘荡。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内心逐渐平静。
雾草不对,这咋这么像那个秘境!
裴灵景一骨碌爬起来,只见地上的江逾白像是被定住一样一动不动。
靠,什么叫仿佛时间变慢,这时间就是被停住了啊!
“少女,又见面了。”
树上倒吊下来一个冀云尊者,偏偏头发违背万有引力紧贴头皮。
裴灵景往后坐一点,「前辈,又见面了。」
不是说是残念吗!怎么还能跑出来了!
“诶呀等你写字太慢了,这样,咱们签个暂时契约,传音入脑,不费灵力。”
裴灵景稀里糊涂注入灵力,契约成,一方想什么另一方就能听到了。
“不用担心,这是半个时辰的契约,过时自动失效。”
“那有长期的吗?”她感觉她和江逾白很适合这个契约啊。
“有啊。”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