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灵景发誓,她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闪的金子。
「实心的吗?」她在纸上写。
——靠,传音术只能对修为比她低的用,为了“说话自由”她必须得更努力修炼。
那老者点头。
「金的金的我掉的是这个金的!还有,那个银的要不也顺手送我?」
裴灵景非常确定从老者的眼神里看到了迷茫。
「我掉的就是这个金的。」
昏迷中的江逾白刚睁眼就看到这两句话,他在老者手中不停扑腾大叫,“裴灵景你没有心啊!那个金的哪里有我好!都说了我的钱是无穷尽的!你花完那金子上哪儿弄钱啊。靠,我难道不比那个值钱吗?”
“我草,银的你也要,你挺贪心啊。河神的故事没听过吗!诚实的人才能得到想要的,靠,裴灵景你个杀千刀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裴灵景听完眨眨眼,“我换个人打劫,而且我觉得你留这里挺好的。”
而后坚定点头,纸面翻转露出上面的字,「我掉的就是金的。」
“裴灵景——你给我等着!”
那老者一愣,摸着胡子哈哈大笑,“有趣,你们两个小家伙挺有趣的。”
“这一路跑过来,此前还情比金坚,并肩作战,谁也不放弃对方,怎滴这会儿吵起来了。你这女娃娃嘴上说不要,想必都想好怎么从我手里偷走他了吧。”
裴灵景面无表情,没有,没想,是真想扔了他。还有成语不会用就别用,什么乱七八糟情比金坚,我呸。
“这男娃娃也是,把法器全留给你了,生怕你受伤,有趣,实在有趣。”
江逾白想到那一袋子的“美丽废物”,嗯……送她正好自己下次买点实用的。
“吾听到了你们的祈求,回应你们的祈求。”他将江逾白放地上,“小子,你跪地跪地祈求,吾感受到了你的诚意。”
他手指动动,天上砸下来一堆灵石,直接将江逾白埋了。
裴灵景两眼发直,什么祈求?怎么祈求?往哪儿拜?
顿时心领神会,靠,是那个时候江逾白抽风跪的那一下。
“噗通”裴灵景跪得清脆,端端正正在纸上写下「伟大前辈啊,也请赐我灵石吧!」
江逾白费劲从灵石堆里探出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我呸,裴灵景你不是膝下有黄金吗,怎么就跪了。”
“黄金哪有灵石值钱。”裴灵景背手给他竖中指。
江逾白告状,“前辈,你可千万别给她啊,她心不诚的!你看她还在背后偷偷骂你!你看她!”
老者捋捋胡子,“有理,女娃娃咱们无缘,不过我可以赠你一句话。”
闻言裴灵景拍拍衣服起身,暗戳戳问江逾白,“他谁啊?”
江逾白用口型回她,“不知道啊。”
“我能听到!”老者气急败坏,“吾乃玄天宗老祖,冀云尊者是也。此地乃吾的地盘!你们两个不知道是谁的地盘就擅闯!”
江逾白摸摸鼻子,“其实我俩走错了。”
“呵。”冀云尊者冷笑,“你猜我信吗?”
“我猜你信。”裴灵景搭话。
“呵。吾的真身已飞升,留在这里的不过一缕残识,吾的话还是很有用的。”
裴灵景故作深沉点头,嗯,飞升了,残识,行。
江逾白乐颠颠把灵石装回自己的储物袋,凑过去问,“前辈能也送我一句话吗?前辈心胸广阔,肯定不会与我们这种蝼蚁计较。”
“你才是蝼蚁。”裴灵景唾弃他。
江逾白亦背手回她一个中指。
“咳咳。”冀云尊者清清嗓子开始起范,“女娃娃,我对你说的话是,心怀赤诚之心,勤奋修炼,身份没什么大不了的,心术正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裴灵景心里咯噔一下,可惜系统不在她没法找人吐槽了。
什么意思,我不害人能活到大结局?
“男娃娃,我想对你说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给你灵石你还要什么话,边儿去。”
“……噗”裴灵景努力憋了,没憋住,她捂住嘴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江逾白也不在乎,“行,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前辈赠予灵石,晚辈一定好好使用这些灵石,不干坏事。”
裴灵景笑够了想到正事,「前辈能把我们送出去秘境吗?亦或者告知我们如何不触发陷阱。」
冀云尊者表情空白一瞬,理直气壮开口,“忘了。”
裴灵景:……
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啊。
“此乃吾千年前留下的,那时年轻气盛……”
裴灵景转身就走,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诶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