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骤在温暖的房间里醒来,他额头还烧着,紧抿的唇瓣烫得起皮,他淡定地拔掉针头,径直往楼下走。
楼下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饭,他随手拿过客厅的花瓶,“嘭”一声,砸在带头欺凌他的堂兄头上。
满目的血,还有尖叫。
眼前一阵阵发白,不是恐惧,不是后怕。
额头的温度烫的惊人,叶骤晕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奶凶的小孩。
小孩打架很厉害,骑车很烂,一个自行车骑得歪歪扭扭,还非要载他,最后累得气喘吁吁。
还有一个画面是小孩扒着玻璃窗可怜巴巴地指着里面的糖果,那根糖果是七彩的颜色,比小孩的脸还大一圈。
梦里的自己在笑,可他明明记得自己的童年并不愉快,少年的自己不是一个爱笑的人。
记忆与梦境,他总觉得梦境似乎更加真实。
坏掉的记忆,让叶骤忘记了阮栀,但潜在的意识却在说:“我明明还记得你,记得要骑车载你,记得要送你彩虹色的棒棒糖。”
兜兜转转,你爱上的人,恰好就是改变你,救赎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