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您不会在车外呆了一晚吧?”

    “这打游戏没时间概念,我经常通宵,同学你住哪一栋?”

    “西四栋。”

    ……

    “会长?”

    不怪西门小洋这么惊讶,实在是蔺惟之现在的样子。

    ——深蓝色条纹西装外套搭在小臂,衬衫皱巴,领口缺了一粒钮扣,走近点甚至能看清胸前晾干的水印,对方灰眸半垂,额发凌乱地散落,半遮挡住眉眼。

    “会长,这是发生了什么?”您被抢劫了?

    “没什么事。”蔺惟之越过人进入会长室。

    早上七点,学生大楼还没从夜晚的寂静里苏醒,会撞见西门小洋,也是因为对方把口红丢在了工位。

    一个极度爱美的人,当然不会在口红颜色上将就。

    会长室,蔺惟之坐在电脑椅,他正面对着百叶窗,光影在俊朗的脸庞游走,他摊开右手,掌心里的钮扣嵌着圈细钻,同他衬衫上的钮扣款式一样。

    阮栀按揉眉心,他垂眸盯着蹲在自己寝室门口的人:“你什么时候等在这的?”

    叶骤站起身,跺了把酸痛的腿脚,他身上酒味浓重,衣服还是昨晚那一套:“忘了,你昨晚没回来。”

    “我在蔺惟之的车里。”没等叶骤开口,阮栀继续说:“车里就我一个,司机都呆在车外通宵打游戏。”

    叶骤也没说信没信,他绕着人转了圈,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阮栀解锁手机翻通话记录:“怎么没打电话给我,不是等了我一晚。”

    “这不是忘了,喝酒脑子喝锈了。”

    刷卡开门,阮栀脱下西装外套进浴室洗漱。

    叶骤在这期间订了一堆粥,小米粥、山药粥、南瓜粥、黑米粥、八宝粥……

    磨砂门从里拉开,卷出几缕水汽,阮栀拿吹风筒吹干头发:“怎么买了这么多?”

    “不确定你的口味,要喝哪一样?”

    阮栀选了小米粥,他在车里睡得一点也不舒服,身上几处骨头疼,索性请了半天假,躺宿舍休息。

    叶骤给人拉上遮光窗帘,轻手轻脚地带上寝室门离开。

    天空以湛蓝为底,云朵是浅浅一层粉色。

    “阮栀,帮个忙。”西门小洋正对着镜子补妆,“我约会要迟到了,帮我送个文件。”

    “送给会长。”西门小洋把文件递给阮栀,她踩着细高跟,拎起精致小巧的手提包。“回来给你带礼物。”

    会长室。

    蔺惟之戴着银框眼镜,长睫垂下阴翳在眸底积蓄起小片阴影,他背对阳光,收紧执着钢笔的右手。

    相比以往,他今天的工作效率明显下降不少。

    敲门声响在安静的室内,蔺惟之沉声道:“进。”

    “会长。”是阮栀,他放下文件,试探开口:“会长,昨晚麻烦您送我回来,我没有打扰到您吧?”

    “你说的打扰具体是指什么?”蔺惟之接过文件批阅。

    “就是有没有发酒疯什么?”阮栀其实是有醉酒那一段记忆的,但他如果不这么问,蔺惟之大概率会认为他也是有记忆的,所以还是让对方觉得他喝断片了比较好。

    “没有。”

    阮栀假装松了口气。

    会长室的门关上,办公椅向后退留出空间。

    蔺惟之合上钢笔,他拉开抽屉,取出里头单独放置的镶钻钮扣。他把玩钮扣,目光浅淡不留痕迹。

    太阳光穿过云层,照进室内。

    细高跟清脆,西门小洋穿着修身长裙,外披一件男款外套。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裙摆摇曳,哒哒转了一圈:“怎么样?我今天是不是盛世美颜?”

    发尾银灰的男生拿下脸上盖着的漫画书,他打了个哈切,语调慢悠悠:“西门小洋,你没穿校服,我要去和会长告状。”

    “林一循,你真欠揍。”金色的卷发长至腰间,女生红唇明媚,脸庞透着混血感,“不说会长今天不在,就是在,我也不怕,你想告状就去告吧,不过要小心回家路上别被人套麻袋狠揍一顿。”

    “啊,我好害怕。”林一循语气敷衍,动作夸张地拍胸口。

    手提包放上办公桌,西门小洋撩发梢,她斜瞥了林一循一眼:“本来打算请大家吃下午茶的,现在没你的份了。”

    “小洋姐,我错了。”林一循滑跪态度熟练,一看就知道没少这样。

    “哼,再多说几句嘴甜的话。”

    “小洋姐、女神姐姐,您大人有大量。”

    ……

    耳畔是林一循的花式夸法,眼前是跳跃的光尘。

    阮栀伸出手,日光从镂空细花的纱窗帘溜进,落在他被压出的稀薄红晕的掌中。

    他午睡刚醒,发丝疲软,正靠着椅背在工位上玩手机,顺便切换平台在海浪之声上分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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