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如果你能上马，能可就是超越人类的极限了。”杰洛说道，“刚刚我在你来后检查过你的双腿，没有任何预兆，你是个残疾人士，还没上马之前，你就会被马活活踢死。”

    乔尼没有回答，他也知道自己很难再次骑上马。

    杰洛看乔尼没有任何话可讲，耸耸肩骑着马离开了这里。

    “没关系吗？乔尼。”乔鲁诺说道。

    “不…我会骑上这匹老马…即使是我死在了这件事上。”乔尼一脸凝重的说道。

    迪亚波罗走到乔尼面前，蹲下身，目光和他平视。

    他没说软话，只是声音比平时沉了些：“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之前的坚持都白费。你想骑马，是为了证明给杰洛看吧？”

    乔尼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又攥紧了，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

    他盯着迪亚波罗的眼睛，明明眼底还藏着几分对“残疾”的无力，却还是咬着牙摇头：“不只是向杰洛证明……”

    声音有点发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以前骑马的时候，能追上风的速度。现在坐在轮椅上，什么都做不了……我不想就这么算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夕阳的余光落在上面，却暖不透那片早已没了知觉的皮肤，“就算真的会被踢到，我也想再试一次——至少试过了，不会后悔。”

    乔尼的眼角不知不觉稍微有点湿润，迪亚波罗挑了挑眉，没想到乔尼会这么容易哭泣。

    “我该走了…你们的骑马训练我很抱歉…我需要去驯服老马。”乔尼说道。

    迪亚波罗和乔鲁诺看着乔尼离去的身影倒也没说什么。

    “这就是乔尼所固执的吗？站起来的决心？”乔鲁诺平静的看着乔尼的身影说道。

    “是，就像你，乔鲁诺。你们同样有一样的执念。”迪亚波罗评价道。

    乔鲁诺没想到迪亚波罗是这么评价的，缓缓回答道：“不，不只是这样，迪亚波罗，你也有同样的执念。”

    迪亚波罗看去旁边的乔鲁诺，那碧绿的双眸看着自己，那嘴角带着笑意。

    “我的执念啊。”迪亚波罗打趣说道，“说不定就是你乔鲁诺了。”

    乔鲁诺愣了愣，脸上那伪装的笑脸都僵住了。

    “什么？”

    “不…我没说什么，走吧，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迪亚波罗说道。

    乔鲁诺沉默片刻，还是跟上了迪亚波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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