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别开脸，语气硬邦邦的，却没了刚才的压迫感：“我不是不信任你，是不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节点——万一失败，你知道后果。”

    “我知道。”乔鲁诺往前凑了半步，指尖的藤蔓轻轻勾住迪亚波罗的袖口，碧眼里的温柔愈发清晰，“但和你一起被困在陌生世界，也比我一个人回去面对没有你的节点好。”

    这句话像羽毛一样蹭过迪亚波罗的心脏，让他瞬间僵住。

    他猛地转头看向乔鲁诺，却撞进那双盛着阳光的碧眼里——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野心，只有纯粹的想和他一起的笃定。

    迪亚波罗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又在看清乔鲁诺眼底那抹怕被拒绝的紧张时，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自己明明从未想过跟乔鲁诺有过这种关系，不论是乔鲁诺对他的示爱和那一次意外的事情，自己也从未承认，但乔鲁诺好似缠上了他般。

    迪亚波罗猛地别过脸，试图掩饰眼底的慌乱，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他想起那次意外醉酒后，乔鲁诺红着眼眶说“我不想只当你的部下”，想起自己当时生硬地推开他，却在深夜里反复摩挲着被少年触碰过的肩膀。

    “别得寸进尺。”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乔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