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不明白,看着像是那种应该是上层生活的样子,为什么会进到监狱这种地方。
“3729,放风时间到了,现在该回去你的房间!”狱警手拿武器说道,3729意识到自己要是抵抗,那么就会被武器打倒在地。
刚刚不知为何,他在这待了好久,时间也过的很快。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按照刚才的记忆回到了那个肮脏的地方。
空气中混杂着汗臭与消毒水的味道,几个囚犯斜睨着他,眼神里藏着审视与恶意。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一种莫名的防御本能在体内苏醒,却又说不清这份力量从何而来。
“又是个愣头青。”角落里一个留着莫西干头的囚犯嗤笑一声。
3729没应声,默默走到最靠里的空床位坐下。
他盯着墙壁上斑驳的霉渍,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片猩红——像是鲜血泼洒的颜色。他猛地晃了晃头,头痛欲裂,那些碎片般的画面瞬间消散,只留下满心的烦躁。
他都不由得怀疑,难道自己真的是因为犯罪而进入这里的吗?
“小子,长得挺不错啊,跟我们玩玩怎么样?”领头的囚犯留着络腮胡,眼神黏在他脸上,像黏腻的蛛网。旁边两人则嬉笑着逼近,堵住了他的退路。
那几个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囚犯过来,看上去十分有坏心思的样子。
3729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他能感觉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目光,心底那股熟悉的暴怒又开始翻涌,但这次,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莫名的怯懦与慌乱。他的眼神忽明忽暗,嘴唇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怕了?”络腮胡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脸,“别装了,在这里没人会帮你——“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3729脸颊的瞬间,3729的眼神骤然变了。
原本深处的冷硬被一种神经质的警惕取代,他猛地偏头躲开,声音也尖细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慌乱却又透着倔强:“别碰我!离我远点!你这个脑子全是废料的家伙!”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络腮胡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还挺会装模作样——”
他的话还没说完,托比欧掌控的身体已经动了。托比欧不像迪亚波罗那样依赖绝对的力量,而是凭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捷,侧身避开对方挥来的拳头,同时抬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顺着力道往回一拧。
“咔嚓”一声轻响,络腮胡痛得惨叫出声。
“你刚刚要对我做什么,你这个废料。”托比欧大声说着,样子狰狞,琥珀色的眼睛好似在慢慢变成那绿色的碎瞳。
另外两个囚犯见状立刻扑上来,托比欧却不慌不忙地矮身,从其中一人的腋下钻过,同时用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腰侧。
那人踉跄着扑空,直接撞在了墙上。剩下的一个囚犯挥拳砸向他的后脑勺,托比欧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伸出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戳向对方的太阳穴。
那人瞬间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不过十几秒,三个囚犯就都躺在了地上,或哀嚎或昏迷。
托比欧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慌乱,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老板会不会生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地上的人,想跑去找电话寻求老板的帮助。
可刚迈出一步,身体就晃了晃,眼神再次变得冰冷锐利——迪亚波罗的意识重新掌控了身体。
那琥珀色的双瞳变为那绿色碎瞳,那少年的体型变为壮硕的成年体型。
3729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囚犯,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眉头紧锁。他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残留着一阵模糊的、属于“另一个自己”的情绪。
但他能猜到,是那个潜藏在身体里的人格救了自己。
托比欧?不知道为什么,他能记住那少年人格的名字。
远处传来狱警的脚步声,迪亚波罗迅速整理了一下囚服,装作若无其事地睡去,而不顾地上昏迷不醒的囚犯,和那尚未散去的、属于双重人格的复杂气息。
狱警在看到众人都睡着的模样,不由得感到为刚才的动静感到疑惑。
“真是奇怪…”狱警摇了摇头,随着狱警“关灯”一声令下,监狱陷入了夜晚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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