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波罗穿着高定西装,肩线挺拔如刀削,粉发被发胶精心打理出层次感,镜片后的眼眸深邃锐利,既能精准捕捉镜头需求,又藏着一丝不容窥探的冷意——这是他早已熟练的模特面具,一个能让他光明正大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身份。
“收工!迪亚波罗先生今天状态还是完美!”摄影师放下相机,笑着递过矿泉水。
迪亚波罗接过,指尖触到瓶身的凉意,才暂时从镜头前的紧绷感中抽离。
他扯了扯领带,语气平淡:“下周的拍摄行程发我助理邮箱。”说完便转身走向更衣室,留下身后工作人员小声赞叹“不愧是能连续登上封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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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波罗在完成上午的拍摄后,想来到常来的餐厅解决午饭。
走出摄影棚时,那不勒斯的阳光正烈,街边的咖啡馆飘来浓缩咖啡的香气。
迪亚波罗习惯性走向常去的那家餐厅,脚步却在路过街角时顿住——一个黑发男孩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正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侧脸线条稚嫩,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是乔鲁诺·乔巴纳,那个同时流淌着乔斯达与Dio血脉的孩子。
迪亚波罗看向乔鲁诺的目光没有掩盖,乔鲁诺很快察觉到这道视线,抬头望去时,正好对上迪亚波罗的眼睛——他认得这张脸,妈妈杂志封面上总出现的模特,粉发、精致,和家里昏暗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
乔鲁诺只看了几秒,便收回目光,继续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迪亚波罗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钢笔。
他清楚,按照原本的轨迹,这个时间乔鲁诺会遇到那个改变他人生的□□男人,从此埋下“成为秧歌Star”的种子。
但现在,他要改写这条轨迹——他要让乔鲁诺成为热情的下一任老板,一个由他亲手培养、绝对可控的继承者。
乔鲁诺走在放学的路上,一群看上去像是黑邦的人来到了他面前,询问是否看到了一个受伤的男人。
乔鲁诺很直白的说,他看到了那人走的方向。
那帮人走后,那受伤的男人居然在另一旁的丛林中。
“你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迪亚波罗的声音突然从乔鲁诺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乔鲁诺听到背后的人说出的话,不由得感到惊讶,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乔鲁诺猛地回头,只见迪亚波罗靠在巷口的墙壁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眼神里的锐利比刚才在街头时更甚。
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该去餐厅吃饭吗?难道他和那些□□是一伙的?
“你是迪亚波罗?”乔鲁诺说道,刚刚在街道上看见的迪亚波罗明显是要去餐厅吃饭的,是什么让他要过来的?
是草丛里的这个男人吗?迪亚波罗是刚才黑邦里的成员吗?
迪亚波罗走上前,蹲下身与他平视,雪松味的香水气息笼罩下来,意外让乔鲁诺想起妈妈偶尔回家时喷的那款香水。
“我是。”迪亚波罗没有绕弯子,目光转向灌木丛里的男人,“你该清楚,如果他们发现你撒谎,现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你。”
乔鲁诺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嘴看向地面。迪亚波罗也没指望他回应,径直走到灌木丛前,踢了踢地上的石子:“热情组织的人?”
受伤的男人浑身一僵,抬头时眼神里满是惊恐:“是…是因为其他势力抢我们的白粉交易地盘,我才会这样。”
乔鲁诺站在原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这个叫热情的组织,大概就是妈妈偶尔抱怨过的“那不勒斯最可怕的□□”。
但这和他没关系,他只想快点回家,哪怕家里只有昏暗的灯光和继父的打骂。
他悄悄后退几步,转身沿着人行道往家走,没发现迪亚波罗正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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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鲁诺按照往常一样,家里的一切昏暗的生活让乔鲁诺看不到光,继父的打骂让自己慢慢懂得了忍耐。
每天放学路上,他总会看到别的小孩牵着爸爸的手买冰淇淋,笑着闹着。
学校里的老师看到他手臂上的淤青,也只会淡淡地问一句“又被打了?”,而他每次都只会点头——因为他知道,这一切永远不会改变。
直到三天后的下午,门铃突然响了。乔鲁诺打开门,看到的却是迪亚波罗。
他穿着得体的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与这栋破旧的公寓格格不入。
“我是迪亚波罗,想必你认识我吧。”迪亚波罗来到了乔鲁诺的家,拜访了乔鲁诺的母亲。
“你是那个意大利出名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