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波罗坐在隐藏于写字楼顶层的秘密办公室里,指尖划过电脑屏幕上贝利可罗发来的汇报邮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这个没有替身却做事稳妥的男人,正如他记忆中那般可靠,任命他为干部时引发的窃窃私语,如今早已被实打实的业绩平息。
“做得好。”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语,像是在对托比欧说话,又像是在自我确认。
这三个月里,他早已习惯了对着“电话”扮演绝对权威的老板,习惯了托比欧偶尔不耐烦的嘟囔——那种瞬间脱离掌控的感觉曾让他暴躁不已,但现在,他已能通过意志压制人格切换的冲动。
只是心底始终盘旋着一个疑问:自己分明是cos穿,为何会对组织运作了如指掌?为何托比欧会成为与自己共生的人格?难道那场穿越,本质是魂穿到了真正的迪亚波罗身上?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迪亚波罗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目光落在窗外那不勒斯的天际线。
解决了白粉交易,新的隐患立刻浮上心头:暗杀小队的蠢蠢欲动,还有那个注定成为噩梦的名字——乔鲁诺·乔巴纳。
原作中,正是这个少年联手布加拉提小队,将他拖入了无尽轮回。
“就算明面上禁了白粉,暗处的交易也绝不会断。”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组织的掌控力还是太弱了。”
一旦乔鲁诺踏上反抗的道路,一旦暗杀小队因同伴之死彻底背叛,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崩塌。
强烈的不安攥紧了他的心脏,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砸在地上。
碎裂的脆响刺破寂静,褐色的液体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丑陋的污渍。
“必须掌控他!”迪亚波罗的绿色的瞳孔锐利,“改变他的命运,就能改变我的命运!”可下一秒,他又泄了气般靠在椅背上——他终究不是那个冷酷到极致的原主,没有那种为了隐藏身份就赶尽杀绝的狠戾。
他只是个想在□□老板的身份掩护下,悄悄实现妆造师梦想的穿越者而已。
自己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完美的妆造师,虽然在此之前他并没有完成这个梦想。
但现在隐藏热情组织的背后老板,完全有时间完成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
这个念头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接下来的一年,迪亚波罗彻底分裂成了两个身份。
白天,他是那不勒斯炙手可热的妆造师兼模特,凭借精准的审美和独特的风格圈粉无数,工作室的预约排到了三个月后。
夜晚,他则通过加密网络指挥「热情」组织,在贝利可罗的辅佐下,将势力范围悄悄向合法生意拓展。
托比欧偶尔还会出现,但大多是在他精神松懈时,且总能被他及时压制。
没人知道,迪亚波罗竟是手握地下秩序的□□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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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波罗先生,您的妆造简直是艺术品!”
工作室里,刚结束造型的女模特基哑拉对着镜子惊叹不已,指尖轻轻拂过脸颊上精致的腮红。
她转过身,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我也是模特,入行比您早,可一直没什么名气。要是早能遇到您就好了。”
迪亚波罗正收拾着化妆刷,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谢谢。你的底子很好,只是没找到合适的风格。”
基哑拉立刻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以后有合作机会,或者我想请教造型问题,能打给您吗?”
“可以。”迪亚波罗接过名片,随手放在化妆台的角落,注意力已经回到了下一个客户的造型方案上。
他没注意到,那张普通的纸质名片上,正有一缕几乎不可见的微光一闪而逝,像某种隐秘的印记。
傍晚时分,迪亚波罗结束工作走出工作室,心情难得轻快。
可街上的喧嚣突然变得异常刺耳——刺耳的刹车声、路人的尖叫混杂在一起,一辆黑色轿车失控地冲上人行道,径直朝他撞来!
多年扮演老板培养出的警觉让他瞬间侧身闪躲,轿车擦着他的肩膀撞在路边的路灯上,车头瞬间变形。
但预想中的安全并未到来,一股仿佛被重锤击中的剧痛突然从胸口炸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
“怎么回事?”迪亚波罗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周围的路人围了上来,看着他明明躲过了车祸却痛苦不堪的模样,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明明躲开了……”他咬着牙,大脑飞速运转,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张名片!
只有迪亚波罗知道发生了什么,疼痛让他的大脑立马运转思考,终于想到了,是名片!
是基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