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像国内景区那么过度商业化,不然真可惜了这风景。”
“帮我拍张照吧。”许婧柯将手机递给俞飞朔。
他接过,为她拍了几张以雪山倒影为背景的照片,怕她不满意,换着角度接连拍了有十张。
拍完后,许婧柯走到他身边,手臂挽住了他的胳膊,对旁边一位同样在拍照的欧洲游客微笑着用英语说:“Excuse , could you please take a picture for us?”(打扰一下,能帮我们拍张合照吗?)
对方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欧洲人,她热情地答应,一边拍一边说:“It''''s perfect!”(太完美了。)
许婧柯拿回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上的合照。照片里,她笑容明媚,依偎在他身侧,背景是雪山湖水,构图绝佳。
她将其中一张照片展示给俞飞朔看,“拍得不错。”她划过屏幕上的影像,““这张我要珍藏起来。”
俞飞朔看着照片上极为登对的两人,温和一笑,“脸都被风吹红了。”
“太冷了,你给我暖暖。”
他捧住她的脸,掌心带着刚揣在口袋里的余温,把冻得发紧的脸颊慢慢烘得温热。
她顺势蹭了蹭他的手,像小猫蹭过暖烘烘的垫子,“等我们正式在一起的那天,我就把刚刚那张照片发到我所有的社交平台,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俞飞朔慢慢松开裹着她脸颊的一只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发顶往下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许总不是不会分享自己的私生活吗?”
“你怎么知道?你把我的微博看完了?”
俞飞朔轻咳一声,避开目光,“猜的。”
“我是打算跟你一直走下去的,他们早晚要知道。你不愿意吗?”
寒风吹过,俞飞朔帮她把拉链拉到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走吧。”
他们重新登上小火车,继续向海拔更高的戈尔内格拉特观景台进发。随着海拔攀升,窗外的景色愈发苍茫壮阔,连绵的雪山和巨大的冰川近在眼前,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到万年冰雪。
抵达终点站,走出车厢,凛冽的寒风瞬间包裹而来。他们站在欧洲最高的露天观景台上,脚下是浩瀚的阿莱奇冰川,云层在脚下漂浮,仿佛真的置身于世界之巅。一种超越凡尘的震撼感,让所有人都暂时失语。
许婧柯迎着风,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然后摘下墨镜,转向俞飞朔。她的脸颊被冻得微红,眼神却异常明亮,如同这雪域的阳光,耀眼无比。
“俞飞朔,”她叫他的名字,“你看这山峰,”她抬手指向那座最为突出的、金字塔般的山峰,它巍然屹立,历经千万年风雨冰雪,依旧保持着最初的轮廓,坚不可摧。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靠近你,是别有用心,是一时兴起。”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他,不允许他回避,“我承认,最初是这样的。你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带着棱角和光芒,让我想要收藏。”
俞飞朔口袋里的手微微蜷起。
“但是,”她向前一步,“人总是会变的。就像这山间的天气,瞬息万变。”
“俞飞朔,我现在告诉你,”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我对你,是认真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宣誓般的意味,“我对你的心意,会像这马特洪峰的冰雪,任凭四季轮转,风云变幻,也永不消融。”
俞飞朔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看着她,风卷起她的发丝和衣角,她的脸庞在雪光映照下美丽得惊心动魄。
“这是需要时间来证明的。”
“好啊,”她语气轻松起来,仿佛并不在意他没有直接回答的态度,“我们有的是时间。在冰雪消融之前,我相信,你总会想明白的。”
“风大了,我们下去吧。”她说完,转身率先向室内休息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