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制的当地特色料理,食材顶级,味道鲜美。
许婧柯享用着美食,偶尔评论一下窗外的景色或是酒的口感。
晚餐后,她去浴室泡澡。超大的圆形按摩浴缸正对着雪山的方向,虽然夜晚看不到什么,但氛围极佳。她泡了很久,直到皮肤微微发红,才裹着浴袍出来。
俞飞朔一直待在客厅,似乎在看一本从书架上取下的关于阿尔卑斯山植物的图册,但翻页的速度很慢。
时间渐晚,山间的夜晚格外宁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不早了,休息吧。”她率先走向卧室,占据了床的一侧。
俞飞朔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放下书,走了过去。他依旧穿着整齐的长裤和衬衫,只是脱掉了外套和毛衣。他在床的另一侧和衣躺下,与许婧柯之间隔着的距离仿佛是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许婧柯侧过身,面向他。她忽然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身体贴近他紧绷的脊背。
“亲都亲过了,”许婧柯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传来,“抱一下还不行?”她的手臂收紧,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和灼热的体温。
俞飞朔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她。
许婧柯感受到他的僵硬和克制,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恶作剧的心态涌了上来。她的手灵巧地从他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在他紧实温热的腹部皮肤上,感受到他猛地倒吸一口气,肌肉瞬间收缩。
“我高兴的话,”她的唇快要贴在他的耳廓上,“代言费涨百分之三十,也未尝不可。”她的食指在他腹肌上轻轻划着圈,“你知道,应该怎么样让我高兴。”
俞飞朔倏然翻身,动作快得让她有些意外,瞬间变成了他在上方面对着她的姿势。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牢牢握住了她那只在他衣服里不安分的手腕,力道坚定而灼热。
许婧柯望进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沉静克制的眼眸里,此刻仿佛有暗流涌动,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在她带着戏谑和期待的注视下,俞飞朔没有将她的手拉出,反而将掌心贴合得更紧,带着她的手指缓缓下移,隔着衣料描摹着绷紧的肌肉线条。
她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体的变化,那远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炽烈。
他呼吸沉重,“这样,能让你满意吗?”
许婧柯笑了,她非但没有退缩,手指反而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感受着他瞬间更加紧绷的身体和压抑的闷哼。
“还不够……”她声音媚得像丝,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上他的唇。
理智和伪装在这一刻似乎都被彻底焚烧殆尽,俞飞朔变得凶狠而贪婪,想要从这个吻里得到更多。
他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灼人的温度,扯开了她浴袍的带子。
气温在无声中攀升,空气仿佛一点即燃。
就在一切都仿佛要水到渠成,即将突破最后防线的那一刻,俞飞朔的动作却猛地停住了。
额前碎发被薄汗濡湿,他闭了闭眼,喉结无声滚动,再睁开时,眼神如同被冷水浇熄的火焰。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许婧柯,然后,以极大的意志力翻身而下,重新躺回了自己那一侧,背对着她。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几个呼吸之间。
刚刚还炙热如火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只剩下尚未平息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气里,诉说着方才的失控与当下的克制。
许婧柯躺在那里,浴袍散乱,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先是愕然,随即,心里燃起被强行中断的不悦,但很快,这些情绪又被一种更强烈的惊讶和玩味所取代。
静默在房间里持续了很久。
许婧柯轻笑出声,打破了沉默,“临门一脚,都能刹住车。“
她平复了呼吸,“没关系。我说过,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