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谈，但必须限定范围，签署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赵启明终于松口，这是关键性让步。

    “当然。”许婧柯颔首，“细节由双方技术团队和法务共同界定。至于利益分配，”她抛出早已准备好的方案，“基于算法效果和实际带动的GMV增长进行阶梯式分成。前期我们可以让利三个点，以换取焕桁在核心算法迭代上的优先支持。”

    赵启明眼中精光一闪，显然对这个方案动了心。

    “许总果然快人快语，谋定而后动。看来，我们这个项目，想不成功都难了。”

    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标志着这个智能推荐算法项目的正式落地。

    饭局在看似融洽的氛围中结束。

    送走赵启明，许婧柯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让技术部和法务部负责人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合同条款必须把刚才谈到的审计范围、数据边界和阶梯分成模式咬死，尤其是算法迭代的优先权，不能有任何模糊地带。”

    “明白，许总。”

    许婧柯处理完合作项目的后续事宜，并未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将车开往城中一家以专业和高品质著称的音乐器材行。

    店员跟在半步之后，适时提供专业建议。许婧柯的目光掠过琳琅满目的设备，最终停留在一套顶级的录音棚监听设备上，包括一对性能卓越的监听音箱、专业声卡和一系列配套的拾音设备。

    她记得宋谦里提过，乐队目前的录音效果总是不尽如人意。

    “就这套吧，送到这个地址。”她写下宋谦里的住址。

    礼物送达不到一小时，许婧柯公寓的门铃就急切地响了起来。

    “小姨！那套设备太棒了！谢谢你！”他几乎是冲进来的，眼睛里闪着光，像个终于得到心仪玩具的大男孩。

    “喜欢就好。”

    宋谦里话匣子打开了：“小姨，你是不知道，我最近拍那部戏真是烦死了！”

    他在许婧柯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开始抱怨：“那个搭戏的女演员，叫池夏的，特别烦人。而且，她好像跟那个俞飞朔之前合作过，演过情侣，到现在还有一群CP粉天天盼着他们二搭呢。”他撇撇嘴，“要不是我爸非逼着我来，说有人想炒我和她的CP能带热度，我才不接这戏。”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小姨，你说要是有人能拍到点照片，坐实了俞飞朔和池夏的CP是真的，那我不就不用跟她绑着炒CP了，我爸那边也好交代！”

    他说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地看着许婧柯。

    许婧柯合上杂志看向他，宋谦里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照片，你可以去拍。”

    宋谦里脸上瞬间露出喜色。

    “但是，拍到什么，都不许自作主张发出去。”

    宋谦里似乎有些不解，但他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好，好！小姨，我都听你的！拍到照片我第一时间发给你！”

    “嗯。”许婧柯重新拿起杂志，不再看他，“设备送到了，就回去好好琢磨你的音乐。”

    宋谦里兴奋地说：“那我先走了，小姨！明天早上还有通告，谢谢你的礼物！”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许婧柯正在书房审阅项目的技术架构图，宋谦里的消息弹了出来。

    没有文字，只有几张隔着车窗拍摄的模糊照片。照片里，一男一女相对而坐，似乎在交谈。角度抓得刁钻，在模糊的像素下，硬是渲染出了几分超出寻常工作关系的亲近感。最后一张，是两人并肩的背影，距离不算亲密，但同一框的画面本身就足以引人遐想。

    紧接着，宋谦里的语音发了过来，“小姨！你看！我就说他们俩有问题！上次我还撞见他们一起吃饭了，当时我就想冲上去揍那小子一顿！”

    许婧柯放下手中的触控笔，放大那几张照片，仔细端详。照片拍得不算高明，但关键信息都捕捉到了。

    宋谦里还在那头喋喋不休：“小姨，我这就把照片发给狗仔，保证明天就能让他在热搜上挂一天，看他还怎么装！”

    “不行。”

    宋谦里那边瞬间安静了，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现在把这些照片原封不动地发给俞飞朔。”

    “发……发给他？”宋谦里的声音充满了错愕和不解，“不发媒体？那有什么用？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照做。”许婧柯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发给他之后，你就当没这回事，后续我来处理。”

    “……好吧，小姨。”宋谦里虽然满心疑惑，但不敢违逆，悻悻地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