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抱歉......
我住岳阳楼客栈,离这里不远,你明儿个到我住处来取便是。”

    言罢,便要走,似乎又记起什么,脚步一顿,转身道:“你明儿个晌午前一定要到,迟了,我便去扬州了。”

    说话清脆而坚定,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说罢,她不再停留,转身疾步离开了酒楼。

    她的身影在几道探寻的目光中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