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没反应。
她打了语音过去:“我到门口了。”
“稍等。”
“进来吧。”
“给,这个是高原安,可以缓解高反。”吴小承递过去。
“谢谢。”喻言重新坐回沙发,看了眼说明书,倒出三粒往嘴里放,顺着水咽了下去。
“小姐姐感觉怎么样,严重吗?”莫钦关心道。
“还行,不严重,头轻微有些痛,心跳快些。可能需要适应缓和下这边的海拔。”
“不严重就好。”
“头痛啊,我回去拿药给你擦。”吴小承跑回去拿了双飞人过来给她。
“擦擦太阳穴,可以缓解头痛。”她示意。
喻言没接,抬眸看着她。她的大衣已经脱下来了,黑色高领针织衫贴服着玲珑有致的身材,金色耳环轻轻咬着耳垂,柔和的灯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落水的小猫,需要擦干。
她觉得又来到了经幡之下的抉择,既要又不要。
嗷~莫钦感觉自己有点多余了,说:“我给你拿瓶可乐,对高反也有作用。”
吴小承被拉回现实,赶忙把药放在桌上:“莫总等埋我,一齐啊!”落荒而逃。
真是不经看,喻言想。
拿起药倒在指腹,轻轻按揉着太阳穴,闭眼安静地躺在沙发上。
“你拿过去。”莫钦丢了瓶可乐给她,坐下来继续吃着自己的泡面。
“啊,不是你说的嘛。”
“去吧去吧,快去。我要吃面。”也没见为谁拿药急匆匆的。
“哦好吧。”
喻言喝了口可乐,便放下了。
“吃饭了吗?”她看着她房间一点吃食的痕迹都没有,问到。
“还没。”
“要吃泡面吗?我那里还有。”
嗯…“好。麻烦了。”
她又跑回房间,怀里揣着两桶公仔面、一个鸡腿、一个卤蛋、一瓶牛奶和一串葡萄出去,中途折回来拿走包小柴胡。
莫钦啧啧啧,是要把家底掏空投喂给隔壁漂亮姐姐吗,她的黄色废料又上线了,近在眼前的真人啊!
喻言不舒服是病人,她应该被照顾,嗯是这样的,吴小承认为。
“你有保温杯吗,冲杯小柴胡喝,预防感冒。这里体质变差了也容易高反。”
“没有。”
“那用这里的水杯给你冲泡。”
“可以先吃点葡萄。我也拿了鸡腿卤蛋牛奶。”
“嗯。”
烧水的间隙,撕开小柴胡倒进去,又揭开泡面,把料包一一倒入。
水哗哗地在烧。
喻言吃着葡萄,说:“你也吃。”把葡萄推过去。
“呃…嗯。”就势摘了颗放进嘴里,好甜。
水还在烧。
她两只拇指打转。好一会儿,说:“可能应该是你受了风,明天应该戴帽子,保暖。”
“嗯。”
“哦,你也应该买个保温杯,喝热水也可以保暖热身,冷水不行。”
“嗯。”
“明天可以让大哥带我们去商店里买。”
“嗯。”
“我们也有氧气罐,你要是难受了可以跟我们要。”她看过一些高反严重不及时治疗或不当回事危及生命的案例,不得不小心重视,生命诚可贵。
“好。”
哒-水开了。
她给她冲上药,泡上面。端到她面前,坐在她身边陪着她。
“可以把鸡蛋放进泡面里,还有这个鸡腿蘸着汤吃很好吃。”
“是吗?”
她期待地看着她按照自己的方式吃,等待她的回答:“好吃吗?”
“嗯,不错。”
嘻,高兴。
她忘记了她们仅是相识一天,忘记了保持微妙的平衡的距离——热络又克制,她不想有薛定谔的约饭,把“下次吃饭”定义为平行宇宙的事件,她想踏上初春的薄冰,坚定的往前走。她想为她做事。
就像现在,看她吃完,为她收拾,陪她睡觉。
她又阴湿了。
她见她吃完了,赶忙起身收拾,甩掉脑海里阴湿的想法。
高反需要人看护,吴小承重重地,再次认为。
她建议她今晚不必洗澡,等哪天好些了再洗。她守着她洗漱,她看着她就寝,末了,说:“明天八点半集合,要不推迟一些?”
“不用了,休息一晚应该好了。现在缓和不少。”
“好,牛奶可以明早喝。”
“晚上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好。”
喻言看着她关上灯,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