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斯很高兴,但却不会知道庄遥心里现在想的是什么。
她表面很无奈地回应,内心却并不情绪化,她有没告诉姚斯的事。在想培养一个白纸般的孩子前,其实曾经还有另一件她想试验的事。
——自己教导出一个完全符合她心意的恋人。
她是二次元但不是纸性恋,她的性向与世界上大多数人相同。
可她自小见过太多大家庭里的男性,也见过小初高的各种或幼稚或冲动的男生。她深刻意识到,世界上不存在和她天生一对的男孩。
没有什么天作之合,拼图的另一半,故事里那种存在,走不到现实。
所以她想过自己教一个完美恋人出来。
可她甚至立刻反驳了自己。
一个孩子尚且能在父母学校的教育下,被各种因素影响走上歪路,更何况一个已经有自我价值观的成年人?
她的恋爱观也不允许她从一个孩子开始养成一个恋人,所以她当这个想法从不存在。
可她在姚斯身上看到了一丝可能性。
他说要为了她戒烟戒酒戒槟榔的时候,庄遥不信。他晕倒被送去校医院的时候,庄遥只觉得他很会给人添麻烦。
那些充满计算的偶遇,那次情绪满溢的分享,都没有打消她想让姚斯放弃的想法。
直到今天他说,他靠自己的意志力戒了烟,因为不想让庄遥有可能,成为以后被他怨恨的对象。她才终于看到自己对男性看法的脱轨。
如果姚斯能在这半个月里完美消失,也没有在今天邀请她出来,庄遥的未来一定会如她所想,走上理性且利益化的道路。
姚斯让她的计划产生了偏移。
她开始诞生出希冀,那个比养育一个孩子还要艰难的想法,教导出一个完美男友的妄想,是否真的有可能实现?
姚斯能为了我以自己的意志力戒烟,那是否能为了我将自己的性格,行为习惯,甚至一切都改变。
庄遥决定疯狂一次。
在大二下学期,以大学毕业前仅剩的两年时间,赌一个超越现实的奇迹。
她只有一次机会,她也只尝试这一次。
姚斯已经让她的计划产生了初步偏移,能否继续偏移下去,又或者在最后,计划再次走上原定轨迹,谁知道呢?
结果如何由事实决定,而今天的选择,她不会后悔。
那,开始吧。
智者不入爱河,爱人,却需要以最真实的自己滋养出来。
在这最后两年,以自己最真实、最完全的情感,让姚斯理解我,爱上我,为我改变,成为我的完美恋人。
论心,庄遥不希望失败。但现实不是故事没有神明,她只能论迹。
来谈一场恋爱吧!不现实的那种。
——
庄遥趴在了桌上。
她今天或主动或被动地释放了太多情感,身心俱疲。但想到之后还要好好思考,在姚斯面前的举止和言语,她又不得不打起精神。
她坐起,从桌上镜子里看到身后床上的梓桐苼,突然问道:“你觉得世界上会有完全符合你心意的男性吗?”
寝室现在只有她们俩,只要没谈恋爱,梓桐苼这个时间只会在床上坐着,今天她也一如既往地在玩手机。
听到庄遥问话,她头也不抬,“没有。”
“那可能创造出一个完美恋人吗?”
“可以。”梓桐苼抬着头,方便庄遥听到她说话,“只要我永远足够富有,就永远有符合我心意的男人出现。”
“我家的教育就是,不要相信男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他们什么模样都装得出来。我未来的结婚对象,也只会是家世匹配的人,两个家族互相利用。”
“当然,我们互相都不会管对方会不会在外面有人。你得知道,只有女人有自己不能随意抛弃的身份时,男人才不会把女人当所有物。”她跟庄遥对视,告诫她,“我也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谁的所有物。”
庄遥却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她。“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可以用钱以外的方式做到。”
梓桐苼趴在了自己床边栏杆上,“你这么说了,那就是已经在做了。对谁?之前那个男生?”
梓桐苼很快想到了人选。
“他叫姚斯。”
梓桐苼:“你是听到过我对他的评价的。那种没有自主意识的人很容易被他人改变,你选择他,确实有成功的可能。但同时他也很容易被其他人改变。不长时间盯着他的话,肯定会被其他人影响。”
“要是我的话,就不会这么做。这跟被男人牵制了没什么两样。”她说。
“不。”庄遥摇着头,“他今天约了我见面。就我今天看到的来说,他已经在以自己的想法行动了,而且是,完全偏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