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的脚在袜子里不自然地扭动,他低下头,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错误,大声对蔺雨洲说:“袜子穿反了!”
脚上一双袜子,不仅里外反穿,甚至不是同一套的。蔺雨洲对打扮娃娃的兴趣直线下降:“劳驾您金贵的手调整好吗?才多久啊,就敢对我大呼小叫。”
水涟坐在床上给自己换袜子,默默降低音量:“我找不到另一只。”
中二少年蔺雨洲本来准备去洗漱,扭头又见他小可怜似的坐在那儿,受不了,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抬抬你屁股——算了你爱嚷嚷就嚷嚷吧,要给你备喉片吗?”
水涟那小烟嗓,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经历过什么,但蔺雨洲觉得这大喇叭估计是自己嚎出来的。
水涟得到指引总算把袜子成套正确穿好,跳下床跟在蔺雨洲身后:“不需要,谢谢。”
礼貌用语的大进步显然震惊到蔺雨洲,他比了个大拇指,抓抓头发对水涟道:“下午和我去学校。”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这个文盲要开始上学了,笨。”蔺雨洲满嘴牙膏沫子,含混道。
水涟偷瞄镜子学他动作刷牙,呆呆点点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