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月和齐小露找了个在文创作坊里包装中药香囊的工作。作坊在古镇边沿,露天庭院里弥漫着中药的清苦香气,桌子上是一匾一匾的香囊药材,箩筐里堆满鼓鼓囊囊装好药材的刺绣小香囊。
“咱们是按计件给工资的,女娃子你们要是想多赚点,就做快点嘛。手快的人一天得赚一百五十块。”旁边台子上同样在包装香囊的老阿姨善意地提醒。
老阿姨动作很快很麻利,舀起一勺充分混合的填料堆在细纱布上,两手一缠一卷,拿针线缝上几针固定,再塞进刺绣小香囊里拉紧绳结,包装的工序就做完了。
齐小露装得不快,刁月做得更慢,比起在场几位熟练工慢多了。刁月一边吸着中药香气,一边很不积极地说:“慢慢做嘛,得几个是几个。上班已经很累了,录个节目,不要班味那么浓……”
齐小露笑哈哈的,说:“没事啦!赚不来多少钱也是正常的!我们要是没钱了,就像小翡她们那样去住溪边小楼,房费很便宜,说不定还能省点钱,买伴手礼回去。”
“是哦。”刁月于是开始思考往回带点什么礼物,顺嘴就问老阿姨们:“镇上有什么特产吗?”
“咱们镇的特产啊,那可多了。”老阿姨们立刻来了精神,一边唠嗑一边干活最高兴了。
两个姑娘虽然做工做的慢,但是性格挺好处,挺讨人喜欢。又是来录节目顺带干点活的,那必须得把她们古镇当地的美食通通介绍一遍,宣传家乡嘛!老阿姨们做工动作飞快,同时还七嘴八舌给两个姑娘介绍镇上的特产,有滋阴润肺的干山楂,香干豆腐,干粉条,还有本地产的煳辣椒,香死人呢。
齐小露和刁月香囊没做多少,倒是听了一大堆的本地美食和本地八卦故事,中午作坊老板请吃一顿家常饭菜,美美省了一顿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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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乐澄和赵雅琳选择了一家古镇本地的酱瓜作坊打工。酱瓜是古镇本地的特产美食,需要经过清洗、削皮、浸泡、腌制、封坛等工序,完成之后放置一段时间,就会制成风味特殊的酱瓜,是本地人餐桌上少不了的一道美食。
作坊老板安排了给生花瓜清洗和削皮的工作,两人要跟着作坊里其它的工人一起做事。作坊里弥漫着一股生瓜和酱料的气味,一大筐花瓜倒进大缸里,一个个圆滚滚地飘起来,必须在水里冲刷干净泥土后捞起来,再运到另一边削皮。
赵雅琳带着长长的塑料手套,洗了一个小时的瓜,只觉腰酸背痛。她厌烦地起身到处转了转,刘乐澄在给花瓜削皮,这个活也是很累人的。
赵雅琳站在旁边看了一会,说:“算了,要不找点别的活干吧。”
刘乐澄笑道:“现在走的话,那不是白干活了吗?老板说了,干满5个小时才结钱。”
赵雅琳皱眉说:“干5个小时才给80块,性价比也太低了。”
刘乐澄沉默了一下,说:“赚钱本来也不容易,我们来作坊这里打工,也是给当地宣传。”况且,摄影小组也在跟拍,她们要是做一下就走了,怎么样面子上都说不过去。
赵雅琳说:“别的组也找地方打工,找工资这么低的作坊,也挺丢脸的吧。”
“怎么就丢脸了?”刘乐澄也有点失了耐心:“雅琳,有时候人得吃点苦头的。我也不可能帮你把每件事都做了。”
“你做的事是你愿意的,不也是希望不要太快被淘汰吗?”
刘乐澄怒道:“合着我对你好,在你眼里就是为了不被淘汰?”
赵雅琳冷冷一笑:“总不能是因为对我死心塌地?”
刘乐澄忍住了气,只说:“那你何必上节目呢?”
两人并没有继续争吵下去,但陷入了冷战。赵雅琳直接退出了清洗的工作,独自离开作坊,回去了暂住的房子。刘乐澄留在作坊里做满了5个小时,蹭了一顿作坊的大锅饭,拿到80元酬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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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思翡和蓝浩打工的饭店专做苗族特色宴席。在饭店后院里,老板给两人拿来两套民族服装,色彩斑斓,头冠是银制的,非常隆重漂亮。
其它两位表演的女孩子分别是小红和小玲,对需要表演的一套舞很熟悉,非常热情地教新人学舞,小红说:“我们族的舞蹈还挺难的,不过你们学个大概就可以啦,到时候我们两个站中间,你们在旁边就行了。”
小玲解释说:“我们的民族舞表演是附近蛮出名的特色演出哦,挺多游客愿意来看一次表演,顺便吃一顿我们的百家宴。原本我们有6个人一起表演,但是最近走了两个人,还有两个女孩请假了,所以老板也挺着急的。”
元思翡态度很好地听了,然后说:“嗯嗯,我先看看表演视频。”
元思翡花了十五分钟研究舞蹈动作,蓝浩也很努力,基本把动作都学会了,和两个女孩子一起跳了一段。这套舞蹈配乐有大量的敲击和鼓点声,节奏明快,动作多旋转、举手、折腰,动作并不难,但很有少数民族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