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就要缠得有水准有高度,方法松紧得当,方向正确,脱俗又不失礼貌,在不引起娄杉的反感下一遍又一遍地表露真心,她是一个很坚定的人,如果真的感受到了他的认真绝对会及时给出他答案而不是犹豫不决故意钓着。
两人熬了一个通宵,辜誉连早饭都没吃赶紧来驾校开门,刚好在门口碰见娄杉姐弟俩,简单打了个招呼还被忽视了,郁结于心,蹲在墙角给程寰打电话:“她不理我呀,从昨天开始就不理我了。”
程寰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辜誉,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发现了点什么?”
“发现什么?”辜誉莫名其妙。
“发现了你的追求信号了呗还能有什么?”程寰一针见血,恨铁不成钢,“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面对感情上的问题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没出息,昨天晚上我怎么分析的?按照我说的做不会吗?
“你自己琢磨吧,我今天早上还有课,有事发消息别打电话了,熬了我一个通宵,困死了。”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辜誉趴在墙头看,娄杉坐进新来的学员的副驾驶,认真教起倒库方法和点位,让一个接着一个学员上车感受。
她说话语速不快不慢,咬字清晰,声音清亮,教起学员来认真又专注。
她偶尔还会下车帮学员定点,她今天穿的是修身款的黑色防晒衣,紧紧包裹着她线条流畅好看的上半身,细腰衬得双腿更加修长。
她真好看啊。
辜誉想。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能牢牢吸引他的注意,让人移不开分毫?
如果我也能当她的学员就好了,被骂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在办公室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偷看的娄柏嫌弃地啧嘴。
好没出息的辜誉,他昨天晚上和娄杉分析时还觉得这个猜测荒谬,今天看到挂在墙头上差点看痴了的辜誉才证实了这个可能。
娄柏坏心眼地拍下辜誉的痴汉样发给他姐,娄杉刚好有电话进来,打开手机就看到了这张照片,猛地抬头迅速锁定墙头的辜誉,锋利的眼刀直接甩了过去。
她做了个“滚”的手势。
真丢人啊,趴在墙头上跟个二流子一样!
辜誉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不是他家的驾校吗?为什么要偷看?丢份!
他自然地走进阳光驾校,搬了个铁皮凳子到遮阳棚下坐着看学员练车。
娄杉去接电话了,粟米隔着大老远也没法指导,等她回来后看到辜誉代替了她的位置在教学员练车。
她站在他的身后,双手插在裤兜,笑了:“抢我饭碗啊?”
辜誉回头看她,语气中竟然带了点委屈:“不是不搭理我吗?怎么又来找我说话?”
辜誉是标准的浓颜系长相,剑眉星目,鼻梁挺拔,五官标致,走的冷峻风格,锋芒毕露,不过在她面前收敛不少,长相比他真实年龄年轻不少,穿衣风格偏日常随性,此刻表情生动,更添几分柔意。
娄杉和他从未靠得如此近,呼吸打在一起,她不禁恍惚一瞬。
除了娄柏,很少有人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他这是在向自己撒娇吗?
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原来他的睫毛这么直,又黑又长,标准的婴儿直啊……
“教练?我这个点位行不行啊?”新学员是个中年妇女,第一次接触车,不免经常向教练求助,直接把娄杉跑远的神拉了回来。
她没心情收拾乱七八糟的情绪,直接坐进中年妇女的副驾驶,招呼着让辜誉让开。
辜誉对娄杉的敬业程度叹为观止。
美人计也不行吗……
如果他作为老板,抛开她前几天提出要离职的事不谈,有这样一位员工他做梦都能笑出声来,可他现在是追求者,她对工作的认真态度便成了辜誉感情追逐中最大的绊脚石!
练习时一人一车,这一批学员少,娄杉轻松很多,上午不到十一点就结束了工作,离开办公室时果然在门口看到了蹲守多时的辜誉。
“你这是在骚扰我。”娄杉总结。
辜誉轻笑:“那你要给我寄律师函吗?”
八月的太阳毒辣,娄杉不愿在门口和他纠缠,对他的话充耳不闻,长腿一迈开车离开。
辜誉只好抱胸叹气。
出师未捷身先死。
弯不下骨头追不到人,辜誉决定采用曲线救国的策略和娄柏暗中接头,娄柏需要过科目三,辜誉需要追他姐,两人一拍即合,经常天黑以后去郊区科目三练车路段练车。
辜誉惯会聊天,娄柏和他聊天不自觉就被拐跑了,聊了不少关于娄杉的事,甚至在“不知不觉”间把她的某博和某音账号“泄露”了出去。
娄柏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