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又是装绿箭撒娇又是装笨蛋美男，娄杉却没往其他方向想过呢？他费那么大力气接近她弟弟，故意掉东西要来她微信，娄杉却觉得他在故意捉弄她？
这对吗？
这不对吧？！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颗粒度没对齐还是底层逻辑没有疏通？沉淀系统方法论不对还是横向统筹能力不行？
辜誉：我一直在哭。
——
这一批学员除了娄柏以外都要在两天后去考场模拟，顺便带上一个肖徳铭去考科一。娄杉在群里通知其他人这几天赶紧抽时间过来练车，年轻人手机不离手，回复一个收到，没过一个小时都来齐了。
阳光驾校地方大，教练车也多，科二自动挡的教练粟米给娄杉打电话，说自己家被水淹了还在整修，来不了了，让她帮忙照看着点自动挡的学员。
场地大，她一个人实在有点跑不过来，脾气不免差点了点，娄柏出了一点小问题她就爆炸了。
娄杉：“你低头找什么呢？”
娄柏：“我找离合呢。”
娄杉：“我以为你找死呢！才一会儿没练离合在哪都忘了？？没人的时候是不是偷偷用四条腿走路？离考试没几天了啊娄柏！你再考不过只能等冬天了！”
娄柏：“抛开车技不谈，我最近就没有进步吗？”
娄杉瞪他：“怎么又做一觉醒来全世界驾驶水平下降一万倍而我不变的春秋大梦？你怎么不把你脑子也给抛了？”
娄柏缩在驾驶座瑟瑟发抖：“我找辜誉哥练车去！……”
娄杉烦躁甩手：“去去去，让他教你，我怕再教一会儿你能把我活活气死！”
娄柏跑走的时候还带上了他那条宝贝小黑狗，真是神经，去哪都不忘记β它！
肖徳铭今天没来，娄柏走了，两个最大的麻烦精都不在，娄杉的脾气终于回归平静，耐心地教其他学员练车。
下班前，她本来还想着回家后要不要给娄柏道个歉，毕竟她太生气了，说话没轻没重的，也害怕娄柏一上头说不考了，娄母不给她提车，没想到关门后，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娄柏刚发没两分钟的朋友圈。
一段小黑狗在他科二倒车入库的回正角那里汪汪叫的短视频。
娄柏：“太尽职尽责了！以后你就叫回正好了！”
娄杉无语，刚要评论个二傻子，视频循环，她一眼捕捉到了开头一晃而过的模糊人影。
应该是坐在副驾驶的辜誉，他侧着脸在玩手机，姿势懒散，面无表情时看起来格外冷漠刻薄，与她平时见到的辜誉反差感太大，娄杉把视频进度条往前拉，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她心里揣着事，去对面接娄柏时偷看了他好几眼，为了避免某人臭屁进而产生不必要的误会，还专挑他看不见自己时上下反复打量。
娄柏倒是看见了，坐上娄杉的副驾驶随口问她：“你一直瞪辜誉哥干嘛？他怎么了吗？”
糟糕的遣词造句。
什么叫瞪？
她思量了好半天，试探性地问道：“你觉得辜誉的性格怎么样？”
娄柏想了想：“挺好的呀，姐突然问这个干嘛？他又惹你生气还是你们俩又吵架了？我看辜誉哥今天一天都没脸色。他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吓人程度与你不分伯仲。”
娄杉手指敲击方向盘，若有所思。
连娄柏这个脑子缺根筋的人都看出来了不对，辜誉难不成是个两面派？专针对她一个人犯贱？那这也太坏了！
“他主业是干什么的跟你提过没？”
“没有哎，不过开车这么好，估计是和车有关的吧——姐你是不知道，上次他带我和他学员去科三场地兜风，一下子能开到两百码，好爽啊！那车势头凶得很！……”
娄柏不知道？他没和他提过？那就是说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辜誉是赛车手？
娄杉敏锐地感觉到了点什么，但思绪太快，她没抓住。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只不过有点好过头了，刚从超市买的猪肉晒一会儿太阳估计都能变成入口即化的猪肉脯，自动挡的学员没一个来练车的。
粟米请假回来后，娄杉的压力大大减少，一早上都和颜悦色，手动挡的学员们受宠若惊，练得更小心了。
娄杉中午去接娄柏，刚好看到驰骋驾校的教练车竟然贴着外线外走S弯，给辜誉气得满头大汗，不停揪着马甲扇风降温。
“教练，喝水！”
某人降低存在感，“好心”递过去一瓶冰水，故意碰他的手：“降降温，辜赛车手，别跟小孩一般见识。”
辜誉猛回头，触电般缩回手，水差点掉地上，他慌忙接住，抬头一看，娄杉果然在笑。
按照娄杉的预想，辜誉一定会阴阳怪刺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