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都上当,当当不一样


    孤子明摇晃着手,皱眉嫌弃般:“走开,走开。少在我面前阴阳怪气。”

    真是受不了这人。

    淮清言几步来到锁链正中,拨开云雾。喻锦文显露出来,“好久不见啊,皖南。”歪头笑道。

    淮清言长剑出鞘指着他,“少废话,你不是单挑吗?来啊!”

    嗡一声,淮清言侧身躲开。一柄长剑从后穿梭而过,想也不想也知晓,这是喻锦文的。

    淮清言轻笑一声:“这么多年还是这样,花里胡哨的东西比你花架子还多。“

    长剑转动刺向喻锦文,喻锦文小心躲避淮清言长剑。后退几步止住脚,下腰绕道身后。欲要动作,淮清言身后跟长了眼般,后手长剑直接逼退喻锦文。

    喻锦文不在意又照葫芦画瓢的出手,到处移找破绽入手。

    可喻锦文都绕了许久,没找到半分破绽。不然就是被淮清言化解反而误伤自己。

    喻锦文不干了,自个半天淮清言跟吊他玩一样,完全没有办法怎么她。只好几个翻身远离她。

    “不是,喻锦文你这几年就这点本事?”淮清言几招探出他虚实,好奇的心被波动。

    喻锦文不在意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你倒是给我近你身的机会啊!你都不给我这个机会,我怎么打?“

    喻锦文手交叉抱于胸前:“我才不当你练手桩子,之前骗我说你出山庄是去游山玩水。现在看来是去那个深山老林练武去了吧!太不仗义了,都不带我。”

    淮清言看着喻锦文想到当初说的是,她要去游山玩水。

    自知理亏淮清言摸着耳垂说:“唉呀,我真的是出去玩的。你看要是我出门办事,还会这么急着回山庄嘛?”

    喻锦文上前来还没抬手,淮清言才收回的剑,已经出鞘半截。

    “淮清言,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你,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每次心虚都喜欢摸耳垂。”

    喻锦文唇角勾着笑,想:这人真是从小到大一点没变。

    淮清言收回剑姗姗道:“这习惯了嘛。”

    “... ...”

    喻锦文:好家伙骗我习惯了吧?

    喻锦文一手弯曲握拳放唇前,咳嗽几声眼神转移到淮清言脸上。“不过话说,你此次出去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也就那样,目前少有信息是找不到当年的幕后主使。”说到这淮清言眼神变得越发锐利。

    喻锦文仿佛看到她少有的冰冷,和即将溢出来的杀气。

    当年事情殃及他们两大家族除了他和淮清言全灭,五大山庄其中两个山庄纷纷隐世。一个庄主泯灭,十五岁小姐接手事务。他都不明白为何偏偏白家庄没有太多变故,找不到理由来解释。

    淮清言搞不懂从始至终,那件事情至今世人鲜少知道。当年究竟是谁的手笔?一手遮天盖下所以消息。

    她出去可不是为了玩乐,收到消息。南边有一个人知道事情的一些原委,她马不停蹄赶去时。人都死了,一家子十几口人全死了,一个活口的没有。凶手早已离开,她去晚了。

    淮清言心中苦涩,恶狠狠的在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不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