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往我头上扣帽子。”雷斯冷声道,“你知道我多厌恶这群外来的蝗虫,赛伊德,GTI和哈夫克没有任何分别,你优待他们就和豢养这个怪物一样,总有一天会将你自己反噬。”
赛伊德低头看了看近战菜的要命、毫无还手之力、和死人一样的外来者,严肃道:“我觉得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发生。”
雷斯也看向伸手妄图向他求救的外来者,回答:“我确实不该把这个傻子的威胁程度和GTI并排放到一起,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再装傻我他妈真要肘你了。”
“我知道。”赛伊德说,“你什么时候把摄像头拆了?我很需要私人空间。”
一提到这个,雷斯就有股被侮辱的愤怒感,声音也不自觉高了一个度:“还在这里避重就轻!酒店里每个房间都有摄像头,怎么就差你一个?!”
外来者想:那这个酒店很不地道了。
“那我去黑桃房住。”赛伊德平和地点点头,“黑桃房如果有摄像头我会自己处理掉,离你挺远的,你也不用闹心。”
“赛伊德!!”
赛伊德状若未闻,卷起外来者好脾气地离开了。
“我想雷斯或许真的有一点唱歌天赋。”
外来者扁扁地躺在沙发上说,
“他刚才骂你的时候像唱歌。”
“他唱歌的时候像骂人。”赛伊德说,“你那天去救火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嫌疑对象?”
“没有,只看见了一具尸体,还是我们的人。”外来者打了个哈欠,揉揉脖颈说,“反正今天下雨对方也没机会再做手脚,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现在的长弓溪谷可是比我刚来时候的零号大坝还要乱啊。”
赛伊德抱臂站在楼梯上不知在思考什么,说道:“雷斯的计划是,借着巡演的由头在巴克什驻兵,利用他手里那块曼德尔砖炸毁天网,趁机侵占巴别塔。”
“……炸毁天网?”外来者愣了愣,“你也认同吗?”
“他出兵了我就跟,我认不认同不重要。”赛伊德说,“我们向来如此。”
“他明显是要打压你希望你成为他的附庸啊。”外来者不满道,“他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听他的?”
“早就是了。”赛伊德回答,“零号大坝能够被我占领,其中也有他的功劳。”
外来者仰着头望向他,和他对上目光后狐疑道:“你怎么忽然和我说这些?把这些小消息爆出来是不是憋着大的呢?”
“我们的卫队也要抵达溪谷了,外来者。”
赛伊德弯了弯眼睛,愉悦道,
“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昨天是我放的火。”
赛伊德轻飘飘的这么一句话让外来者呆若木鸡,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望着笑眯眯的赛伊德大脑宕机了几秒,随即开始飞速运转,运转后便指着赛伊德释然地笑。
“好你个赛伊德,你真是装得有一手啊。”
外来者咬牙切齿笑道,
“你知不知道昨晚你问我有没有去放火的时候我都快被吓成弱智了?”
“你不害怕也是弱智。”
赛伊德说,
“想想我为什么放火。”
“因为你自己被火烧了你就想报复社会。”
“如果是这个答案的话我会下去给你一巴掌。”
“因为零号大坝的部分兵力回长弓休假了,你放了火他们就能以救火的名义重新武装对吧?”外来者指着他的手不禁抖了起来,“好你个赛伊德,好你个赛伊德,放火烧山就算了,还让我们两个互咬——甚至顺手把我烧了!!”
“我又不知道你会去救火。”赛伊德耸肩,“我不演一演的话万一被第四个人发现端倪了呢?”
“这里哪有第四个人啊!”
“你今早也不知道雷斯在我的房间安了监控,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我们都要保持谨慎怀疑的态度。”
赛伊德说,
“万一真的有第四个人在看呢?”
“如果真的有四个人在看,到了这一刻也会称赞你是影帝的。”外来者冷笑,“你到底藏了多少?”
“没有了。”
“没有了?!你以为我很好骗吗?!”
“你的脑袋在流血,外来者。”
“那是被你气的伤口崩开了!”
外来者拆开绷带掏出手术包愤怒地重新缠好,
“有一件事我要警告你,赛伊德。最好别让雷斯去炸天网。”
赛伊德问:“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外来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