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去转了一圈,感觉没什么可疑的地方”他正想着萧幸简的味道,忽然一个稍微比他矮一点的男生走了过来,他看着荣景衍这幅正在回味的样子,不禁发问
“老大找到艳遇了?铁树要开花了?给兄弟看看呗”他说罢荣景衍才回过神来,不由得一阵尴尬
“哪有艳遇,你小子别乱说啊,林阿姨不是也来了吗,你去问问她”荣景衍有些脸红,赶紧岔开了话题,那男生也是真的直率,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么一个有意思的小细节,可惜地错失了一次八卦的好机会。
······
另一边,萧幸简刚刚刚下手机,刚将手机放进他那件看着就精致的风衣兜里,就立马响个不停,他心里感到一阵疑惑,这么快就有消息了?这女人多久这么靠谱了?正当他疑惑呢,拿起手机一看,只见一个头像为灰白色调高冷男子的用户不断地发来消息:
-萧大师救命啊
-真的不是我想打扰您
-那群跟在您后面的大拿些死活吵着要见您
看到这些消息萧幸简不由得有些头疼,自从在纽约时报和几个报纸上发表过几篇文章,这些看似高高在上的艺术大咖跟疯了一般追随他的脚步,他去看什么他们就去看什么。自己对剧目的见解不见得有多深,反倒是一回去就开始写起营销小文章,开始发表一些充满了专业名词看着就让人望而却步的专刊,然后在第一页附上剧场中抓拍到的他的照片,美其名曰知名艺术评论家萧幸简先生特别莅临。沽名钓誉实在是拿捏到了极致。
萧幸简摇了摇头,看来不该让唐恒这个人际交往方面的木头去应付那一群个个八面玲珑的“大师”些。他仔细想了想,还是锻炼一下唐恒吧,毕竟他以后如果想在这个圈子立足免不了跟这种人打交道,于是点开手机回复到:
“我也没办法,你给我单独开一个楼上的包厢,让他们坐你原先预留的池座”
听到手机的提示音,正在绞尽脑汁想办法应付的唐恒仿佛看到了救星,立马拿出手机查看,丝毫没有顾及到旁边几位大拿看到他的行为感觉自己被忽略的不愉快感。唐恒好不容易盼来了萧幸简的消息,没想到却是这么一句。他顿感大事不妙,这几位很明显就是追着萧幸简来的,怕不是从维也纳一路上追回来的,要是把两边调这么开,那几个能答应吗,但没办法萧幸简毕竟是自己好不容易邀请来的,而且这是真大师不带虚假的,唐恒想到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各位大师,萧大师已经进去了,刚刚他发消息让各位也可以进去落座了”唐恒弯了弯腰,做出一副邀请的姿势
“请吧,别让萧大师就等了”
这几位结伴而来的中年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萧幸简为什么会放弃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的《唐璜》,专门来看这么一个搜了半天都搜不到的十八线冷门小导演的舞剧,还打着什么第一部怪诞民俗类舞剧的幌子,一听就没什么艺术价值,但是萧幸简来专门来这种舞剧现场还是非常有八卦价值的,所以他们也跟着来了。
听了唐恒的话,几位中年人明显有些不快,平常遇到的那些小导演哪个不对他们点头哈腰的,一句赞赏就能让他们高兴地找不到北。但这个唐恒不太一样,不仅接待的时候一直在那里看手机,而且现在还一口一个萧大师,一看就是要以势压人,这样想着那几位中年人心中略微有些不快。直接迈开腿,旁若无人地穿过手还悬在半空的唐恒,向剧场大厅走去。
唐恒感觉到身边人的不高兴,却不知道哪里没做对,只好悻悻然跟在后面。
······
“萧大师今天坐哪里?”说话的是刚才那群中年人中的一位,穿着黑色prada西装,看上去配了条Burerry的经典条纹围巾,看上去还颇有几分艺术家的味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引领他们入座的唐恒。
“那个,钱教授,萧大师还在后台,我也不太清楚”唐恒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那你先带我们去后台吧”
“您先坐我去问问萧大师”说着唐恒又摆出了刚刚那个五指并拢的邀请姿势。可那位钱教授一点也没有要坐的意思。
“年轻人,那你也坐,我们来聊聊吧”钱教授随意地靠在一个座位旁边,唐恒不由得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这个教授又在发哪门子疯,他天真地以为所有的评论家都和萧幸简一样没有架子,真正只在乎舞台上的内容,而非各式各样的名利。但是转念一想,能每次都拿到最佳位置的萧幸简又岂会是平凡人家的孩子。他抬起头,努力做出一份“长辈请赐教”的谦卑表情,望向钱教授。
“教授您说”
“你之前认识萧大师吗”
“不认识”唐恒不明白其中牵连到的利益关系,随口答道
“那他为什么专门从维也纳飞回来看你的舞剧”钱教授继续追问
“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