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苦逼的打工人呢。”
祁寒半信半疑,暂时揭过了这个话题。
他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合同发给了江离上面清晰写着祁寒需要江离配合的一些事。
包括在特殊场合作为祁寒的伴侣出现等内容,合同时限为半年,除必要配合外双方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合同的末尾是江离刚提出的条件,祁寒觉得一个月20万太少了,显得自己不太君子,便擅自改成了一个月100万。
“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没有了。”
“那我下次把纸质版的拿给你”祁寒笑着看向江离。
“好的祁总。”
“换个称呼吧,我们现在已经是合作伙伴了。”
祁寒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似乎这个称呼真的令他很不适。
然而下一秒祁寒装作不在意地又补了一句。
“而且感觉叫祁总太显老了,我还是很年轻的吧…… ”
江离没忍住笑了出来,好像最后这句才是真实原因吧……
不过祁寒确实还挺年轻的,作为大自己一届的学长,祁寒今年也不过26岁,正是年轻气盛之时。
江离不禁端详起祁寒的长相来。
祁寒长着一副薄情的桃花眼,随着他的笑容,眼角往下压时会翘起弧度,高挺的鼻梁上,过高的眉弓骨使他的五官更加立体。
好多年没见,江离觉得祁寒的五官反而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变得愈发深邃。
但他的父母好像特别望子成龙,在大家还在吃喝玩乐的年纪,祁寒却早早进入公司,着手于商业管理。
在周围人被称为少爷小姐的年纪,祁寒已经成为人们口中的祁总了。
或许他可能真的太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这与年龄不相符的身份,隐含了太多不可言说的苦楚。
江离想了想,那叫,
“祁先生?”
祁寒一幅这还差不多,我暂时满意的表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江离伸出了手并恢复了他的标准微笑。
江离强装镇定地站起来与祁寒握手,也回予了一个笑容。
“合作愉快。”
话音刚落,江离耳后染上的红晕便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
祁寒装作没看见似的,又补充了一句。
“另外,为了不让家长起疑,往后可能要多麻烦你配合了。”
“好的祁先生,我没问题。”
吃完饭后,祁寒提出送江离回家,江离表示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了。
“好的,那路上小心,明天见”祁寒笑着朝江离挥手。
江离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转身,僵硬地挥手。
“嗯,拜拜”
江离匆匆逃离了现场,直到坐在车上,他还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很不真实。
甚至有些玄幻。
江离迫不及待地将这件事告诉了温言。
[言言,我可能快要结婚了]
温言秒回[????什么??和谁啊?你别吓我!]
江离打下这两个字后,嘴角浮现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祁寒]
这下温言竟然没秒回,过了2分钟才不紧不慢地回了句
[哦。你大白天就做白日梦啊?]
江离的嘴角垮掉了。
他忍着骂温言的冲动,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温言。
[所以说你们现在是要协议结婚?]
江离打字[理论上来讲是这样]
江离发了一个炸弹在脑中炸开的表情包过去,代表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祁寒回到家告诉父亲江离答应联姻了
祁建成笑着说:“很好,你办事我一向是很放心的,找时间两家人见下面,商量一下结婚事宜。”
“好。”
“结婚就要兼顾事业和家庭了,你明天先跟我去总部熟悉一下事物。”
祁寒感激地看向父亲“谢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