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还要继续躲在小屋子里面吗？”

    鱼清眠脸颊一红，“我没有，只是你挡着我了...我这就出来！”

    鱼清眠敞开门，却被宋枝蔓一条手臂拦住，故意似地撑住门框，懒洋洋地倚在一旁。

    吐息缠绵婉转，聚在半空后，犹如墨晕开，散在鱼清眠的皮肤上。

    “阿眠，你还是和五年前一样，遇到害怕的事情，就喜欢躲在这种小小的屋子里。”

    “我才没——”

    “昨晚微信的解释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宋枝蔓打断鱼清眠的话，丝毫不遮掩眸底的欲。

    鱼清眠羞恼着瞪住她，听到这话，有了片刻的晃神。

    “我真的很开心，你还愿意和我说这些，毕竟你说得对，现在的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也没有必要还念着我。”

    “那你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

    鱼清眠固执撇开头，手指不停搅动着衣角。

    宋枝蔓直起身，低眸扫过鱼清眠绯红的脸，瞬间回忆起五年前初见的她。

    发高烧意识模糊的她好不容易清醒了点，刚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床边一脸担忧的鱼清眠。

    那个冬夜，鱼清眠自己驮着她一定很累很辛苦。

    虽然宋枝蔓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费这么大劲救一个陌生人，尤其还是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少女。

    不过宋枝蔓还是很感谢她。

    可她不得不承认，看到她的第一眼，她有点饿了。

    因为那个时候到鱼清眠，脸蛋被冻红，就连鼻头、眼角这些地方都是泛红的。

    活生生像极了之前在手机里看见的，半熟的樱桃。

    想到这，宋枝蔓一下子没忍住笑。

    “笑什么？我很好笑吗？”鱼清眠扯了扯嘴角。

    “的确...现在在这里听你说这些无用的话，我是挺好笑的。”

    鱼清眠轻哼一声想离开，手臂却被一股蛮力拽住，紧接着，后脖颈传来温软的触感。

    是...嘴唇吗？

    她大脑霎时空白，身子绷紧。

    她垂下眼，发现是宋枝蔓在帮她调整项链的位置，松了口气。

    可隐隐的，心口像缺了一块。

    宋枝蔓突然幽幽出声：“阿眠，但我不是。”

    她在回应昨晚鱼清眠的询问。

    “我昨晚想了很久...不，不只是昨晚，是我们分开的那五年里，我一直在思考我们之间的情感。”

    “之前我一直以为，爱情不过是浓烈的欲望堆积的表象，包括物欲、情欲、恨欲、爱欲...但这些欲望短暂易逝，极易改变，所以爱情很危险，危险到我已经不敢再次触碰。”

    “但我又觉得这不对，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经历过一次我就会完全变了样，它对人的影响太深太深，深到早已纠缠不清、无法逃离了。”

    “所以我想，我应该去直面它。”

    鱼清眠能感受到，宋枝蔓在一点一点倾身靠近自己，可放在她脖颈处的手却收回了。

    虽然宋枝蔓侵占了鱼清眠的私人距离，却也给了她选择的余地。

    她永远是这样，在放手的同时，期待鱼清眠给她一个她希望的选择。

    可她们之间，正巧就缺了那一点空。

    宋枝蔓细细窥探着，声音哑下，又带有细微的颤：“阿眠，如果我还念着你，我们...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