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很震惊会在那里见到这个总是在校园墙出现的女生。

    在看见她肆无忌惮地对着海浪倾诉不满时，更加震惊。于是那个夜晚，她就待在礁石后，静静听着鱼清眠抱怨了所有。

    等到第二天上课，她特地在校门口留意了鱼清眠的身影，可她再一次换上乖张的模样，那双眼睛弯弯的，笑起来闪着星光，很好看。

    可只有梁秋如知道隐情，但她就这么默默看着鱼清眠，内心有种莫名的满足和异样感。

    可惜等她察觉到自己喜欢上鱼清眠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我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乖乖女，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所以你不用再演下去了，至少在我面前，小鱼。”

    鱼清眠抿了下唇，放轻身体靠住竖起的枕头，“可这不能推测出我和宋枝蔓当时在谈恋爱，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梁秋如抻了抻身子，太阳穴抵住微微蜷起的手背，语气轻松，“不要太紧张嘛小鱼，你把宋枝蔓藏得的确很深，所以我看到得也不多。”

    “也就看到你陪着她一起去演戏，假装是助理，却和她在空无一人的化妆间里拥抱暧昧，我才知道你们谈了恋爱。”

    鱼清眠松了口气，转眼觉得不对，“你怎么知道我陪她去演戏了，你跟踪我？！”

    “小鱼，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梁秋如捂住胸口装作委屈，“那个时候我只有来你这边心情才会好一点，所以我每隔几天就来你花店附近逛逛而已。”

    撒谎无比自然，是梁秋如的看家本领。

    其实就是为了鱼清眠才来的花店。

    那时候生了病，梁秋如只会在下午的三点钟，买一杯热咖啡坐在花店对面的椅子上，默默看着鱼清眠做事情。

    唯一的一次接触，是另一条街修路，梁秋如只好从花店门口路过回家。

    那一天，鱼清眠背对着她站在门口，手边的花意外落下，恰好滚落到梁秋如的脚边，被她捡起。

    梁秋如将它做成标本珍惜了很久。

    也单恋了鱼清眠很久。

    *

    鱼清眠自知理亏，砸了砸嘴，“抱歉，是我多想了。”

    梁秋如勾了下唇，语气放低，“还看到一个。”

    “那是个夜晚，我想要散心就一直待在旧港...”

    提到旧港，鱼清眠的心完全被吊了起来，甚至忘了呼吸，死死盯住梁秋如的翕动的唇。

    “你看到了什么？”

    “也就远远看到两个背影摸着黑进到了一艘白色小船里，只可惜海浪声太大，压根无法凑近去听到什么。”

    鱼清眠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刚垂下眼，身上突然覆上一层阴影。

    梁秋如咬紧牙，瞳孔似死水般冷寂，唇线抿直，完全褪去刚刚吊儿郎当的模样。

    “所以...小鱼，你们在旧港的那艘小船里，究竟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应该和你没关系吧？”鱼清眠也懒得再去演，直接反问道。

    更何况梁秋如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做了什么？

    爱呗。

    “当然有关系。”梁秋如坐到之前宋枝蔓的位置上，手臂撑在鱼清眠身体两侧，凑到她唇前。

    鱼清眠立刻往后仰，愤愤道：“梁秋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梁秋如轻笑了声，语气轻快，“我想要追你啊，小鱼。”

    “怎么，五年没有谈恋爱，这都看不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