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手记
跟鞋脱下换上了随身携带的家居拖鞋,那脚后跟处被高跟鞋磨到红肿的伤口,还在隐隐生痛。

    宋枝蔓心口生涩,鼻头发酸。

    双眸彻底浸湿,不过强忍没有落泪罢了。

    只一眼,先前堆积的那些委屈一扫而空,再次心软。

    手心温热的创口贴,就足够将五年间所有的负面情绪泄去,让她再一次沦陷。

    那颗心再一次被高高吊起,试图冲破所有,只为她。

    宋枝蔓哽咽着开口:“她根本没忘...这个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