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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鱼清眠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
“那就好。所以,宋影后还是换个店吧。”
鱼清眠后退一步,才终于从对她而言致命的香味里脱身,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她正欲推开门,小臂却骤然被宋枝蔓死死握住。
“可是阿眠,我从来没有答应过。”
鱼清眠瞳孔睁大,呆滞地看着宋枝蔓越来越近的脸。
“所以...我们绝不可能两清。”
“啪嗒——”
刺耳的关门声响彻天际。
拼死撑住的身体这一刻才有了喘息的机会,无力地坠下。
宋枝蔓高挺的身影被拉长,暗色从脚底开始,如黑蟒的鳞片,稠密地缠绕在皮肤上。
冰冷刺骨。
宋枝蔓抬起白皙的小臂。
表面上,鱼清眠刚才为了泄愤留下的齿痕格外清晰。
她看得出了神,竟还痴痴笑出声来。
真好。
时隔五年,她的阿眠终于又在自己身上留了专属她的痕迹。
“阿眠...”
宋枝蔓轻声呢喃,可回应她的,只有短促的劲风。
肋骨被疼痛折磨,叫嚣着要远离那带来痛苦的源头。
可心脏却仍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试图再一次靠近。
只是再见一面,那积年滋养的恨意,终是化成一地尘埃。
她始终改不掉对鱼清眠永远心软的这个坏毛病。
宋枝蔓叹了口气,“阿眠才是坏孩子。”
口是心非的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