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撑着地起身,可怎么都使不上劲。
眼泪越哭越凶。
“宋枝蔓...我讨厌你!”
都怪她...都怪她。
都是她的错,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评论区的粉丝说,也不会从秋千上摔下来。
好疼,真的好疼。
骤然,被泪水浸湿而模糊的视线里突然闯入一双黑色高跟。
鱼清眠心脏骤停,甚至都忘了啜泣。
那人温柔俯身,主动靠近她。
发尾落到肌肤上,惹起一阵痒意。
只见她快速拿出蘸了碘伏的棉签,轻柔地擦拭伤口。
另一只手轻易就桎梏住鱼清眠的小腿,并习惯性地用指腹摩挲安抚着。
熟悉的气息撞进鼻腔,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昨夜还在梦境里臆想的人,竟赫然出现在眼前。
宋枝蔓妆容旖丽,唇上同色号的口红尤其衬她,完全不似鱼清眠先前故意学习却有些滑稽的模样。
对上她的眼,宋枝蔓毫不避讳,反而声音轻挑,“分开五年了,怎么还在这个地方骂前任?”
“阿眠,你就这么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