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鱼清眠打算永远隐瞒下去。
后来鱼清眠接管花店后,姜枣缘也成了隔壁民宿的店主,时不时就跑来花店和她闲聊,但也成了妈妈用来传话的对象。
只是鱼清眠不明白,她又不会去和人偷情,也不会离家出走,到底在害怕什么?
鱼清眠烦躁地闭了下眼,没再去管,走进洗漱室,打开手机,的确有几条未接来电。
她快速清除消息弹窗,很快壁纸上一个女人的模糊背影出现。
鱼清眠喉咙滚动,呼吸急促,快速放下手机抬头,瞳孔对上镜中的自己。
手不自觉地摸进被搁置在角落里一个生了锈的红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个高奢品牌的口红,色号鲜艳夺目。
鱼清眠轻轻碾过双唇,白皙干净的面颊上,那道红色格外刺眼,却和她刚才梦中,身上的那个女人模糊晃动的唇相衬。
是的,她又一次梦到那个女人了。
那个可恶、恶毒却又温柔的女人。
跟着她一起,回到那个狭小逼仄、摇摇欲坠的船舱,海水汹涌翻滚,满是潮汽,连同那个凶狠的吻一起令人魂牵梦绕。
鱼清眠的手压在唇上,突然用力,模仿着梦中那人使在她身上的力道,双眸愈发深沉。
“清眠!你在做什么呢?掉厕所里了?”
鱼清眠瞳孔这才反应过来,努力克制呼吸频率,缓步走出。
“有些没睡醒,可能是酒精作用。”
“我就知道,像你这种乖乖女,从小到大连汽水都没怎么喝过,肯定没办法喝酒的。”
鱼清眠垂下眼,莞尔一笑,对这种话,她早就听过千百遍了。
“哎,清眠你涂口红了?”
“嗯。”鱼清眠整理花束的手一顿,随口说起谎:“网上粉丝说适合我就送过来了,不想让她们伤心,待会更新视频的时候可以拍进去。”
现在的花店是鱼清眠从母亲手中接过的,父亲去世以后,母亲靠着花店将鱼清眠独自养大。
她这辈子只剩鱼清眠一个人了,只能依靠她,也只在乎她,她的生活里只有鱼清眠,甚至连她自己都可以不在乎。
所以,鱼清眠不被允许离开她的生活,自然也不被允许离开这座小镇。
但是小镇近些年年轻人越来越少,一次意外,姜枣缘随手在短视频上发布了一张照片,是鱼清眠挽起长发被花朵包围的场景,顿时爆火出圈,一夜涨粉十几万。
同时江南旅游也成了热潮,这间花店自然而然成为大家来到小镇时必须打卡的地方。
鱼清眠也会时不时更新一下短视频,拍点花店日常vlog,或者是自己的自拍照。
表面上是为了让花店的生意更好一些,实际上,鱼清眠有自己的私心。
她想借助短视频的热度,告诉那个女人,自己过得很好。
没有她,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鱼清眠有些失神地机械处理花枝上的赘余,姜枣缘忽然开口;“哎清眠,你的口红色号和我偶像的好像是同一种?!”
“你偶像?什么时候你有兴趣追星了?”鱼清眠无奈笑道,毫无准备地抬眸看去,笑意瞬间僵住。
电视机上,姜枣缘不知什么时候换了台,正在直播影视圈这一届的颁奖典礼。
“宋枝蔓你都不知道吗?!”
话落,姜枣缘又意识到,面前这个发愣的鱼清眠,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小孩”,一直到大学才有智能手机,少女时期可是连电视都只看新闻联播的,自然不知道什么娱乐圈。
“也是,你一个只知道学习工作的乖孩子不追星肯定不知道她。”
怎么可能不知道。
鱼清眠在心底轻笑出声。
她们,可是熟的很。
姜枣缘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宋枝蔓,娱乐圈近年来唯一一位大满贯影后。出道多年零绯闻零黑料,工作狂魔,能驾驭各种类型!”
“她最近出演的那部悬疑剧可是火遍全球!演技在线又有颜值的女明星可不多见,而且有小道消息,这位影后现在还是单身...”
“这种钓系长相就应该穿红底高跟鞋狠狠踩在我腰上!!呜呜姐姐太美了...”姜枣缘花痴地趴在沙发旁,却被鱼清眠冷不丁开口打断:“她不会穿的。”
“她私下不太喜欢穿高跟鞋。”
“嗯?”等到鱼清眠反应过来时,姜枣缘已经一脸狐疑地来到她面前,“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鱼清眠抿了抿唇,悻悻一笑。
毕竟她不能告诉姜枣缘,这是宋枝蔓事后脱下高跟鞋抱着自己的时候亲口说的吧?
想到这,鱼清眠的嘴角慢慢垂下,她抬眼,死死盯住电视屏幕上的宋枝蔓。
她一袭红色抹胸鱼尾裙,同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