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易水:“江同学,听说陆同学进医院了,严不严重呀?”
江屿然看着屏幕,觉得心头一阵烦躁。不是,怎么什么事都来问他,他跟陆亦风很熟吗?
“陆亦风情况还好,就是易感期。”他平稳地打字。
何易水:“哎呀那就好!就是一直联系不上有点担心。一会我们来看看他”后面是一个小猫的表情包。
“好。”江屿然发出后想了一下这个“我们”指的是谁,会不会就是他一直在找的神秘Oga,他顿了顿继续打着:“他平时人缘很好?”
何易水:“那当然!江同学你刚转来不知道,陆同学在一中可是公认的校草Alpha,成绩好还不摆架子,朋友很多哒。”
“那他有什么关系比较亲近的Oga吗?”
沉默的何易水:“……”
含糊的何易水:“这个,仰慕陆同学的Oga倒是不少,不过走得近的还真没看到。”
神秘的何易水:“陆同学说不定其实对Oga不感兴趣?”
江屿然不知道何易水在自言自语发什么,只有些失落地觉得线索完全断了。他在心里对陆亦风又多了几点偏见:和Oga处关系还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凹什么人设,结果自己进了医院,还把别人连累了!
江屿然觉得心好累,撑着伞步入雨中,还要去买那个“他知道”的早餐。以前的日子从没有过这些意外的麻烦,答案太显而易见了,因为以前他的世界里没有“陆亦风”。
江屿然走后,病房便又安静了下来。陆亦风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后面还是被秋轻舟的脚步声吵醒的。
秋轻舟一路狂奔,衣服都被雨淋得半湿,他大喘着气把病房门推开——
“陆哥!你怎么样了?”秋轻舟几乎是扑上来,“江屿然没把你怎么样吧?!”
陆亦风略有嫌弃地把秋轻舟推远了点,“我一个Alpha能有什么事,就易感期。”说着还故意吸了吸鼻子:“你今天是意式深烘咖啡吗?”
易感期的Alpha对同性信息素尤其敏感和排斥,秋轻舟的信息素是咖啡味,所以被陆亦风这么一呛倒是有些委屈,往后挪了半步。
“我今天喷阻隔剂了呀。”秋轻舟边说边抬着胳膊闻了闻自己。
陆亦风看他有点傻的动作,没忍住低低地笑起来。又想到刚刚秋轻舟问的后半句有什么江屿然。
哈哈江屿然能把我怎么样,不就是我昨晚收留他结果意外发现他在小本本上记和自己有关的事而已嘛!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陆亦风觉得脑袋嗡嗡的,他不是很想回答和江屿然有关的问题。
但是话又说回来,江屿然早上把他扛到医院来,现在又出去给他买饭了,人是不错的。
“他早上给我扛到医院来了。”陆亦风顿了顿,觉得江屿然对自己挺好的,至于为什么这么好,他逃避不愿去想,“江屿然人还挺好的,仗义!”
秋轻舟挑挑眉,正想继续问一问那个神秘Oga的事,病房门被一个人推开了。
江屿然回来了,还提着两盒粥。
陆亦风有些心虚,为什么前脚正在谈论的人下一秒总会突然出现。秋轻舟背对着没看到人,还激动地想开口说点什么,陆亦风只想把他的嘴堵住。
江屿然对二人不太自然的举动没什么反应,只是径直走到床边,将一盒粥和勺子放在陆亦风的床头柜上,语气平淡:“你的。”
随后他看向有些震惊的秋轻舟,将另一盒粥也递了过去:“你的。”
“啊?还有我的?”秋轻舟愣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盒子,语气充满感激:“谢谢江神!”
陆亦风想白这狗腿子一眼,最后还是舀了一勺温热的粥送进嘴里,胃里暖暖的。他瞥向江屿然,前桌已经沉默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手机,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陆亦风对江屿然的手机有点ptsd,只埋头继续喝粥。
秋轻舟喝了两口粥,还是神秘兮兮地开口了:“对了陆哥,听江神说你这易感期是给Oga勾出来的,什么时候认识的?老实交代!”
陆亦风差点一口粥要喷出来,他猛烈地咳嗽着,顺过气后才一脸震惊地反驳:“交代什么?!我也想知道是谁害我在这躺着!”
秋轻舟直接懵了,江屿然也下意识抬起了头。他没有想到故事的走向会变成这样。
就在三人陷入尴尬的沉默时,门口又进来了两个身影。
陆亦风抬头看,是何易水跟沈清言。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病房会围着这么多人,而且他生的病也不算很严重,毕竟易感期是所有Alpha都会经历的,想到这里,他只能略显尴尬地埋头喝粥。
秋轻舟倒是放下粥欢迎起来,嘴里只嚷嚷着两个人终于来了。
陆亦风实实在在白了秋轻舟一眼,这损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