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
,至少抗冻。

    上天为什么要安排不熟的两个人独处,从下雨到现在前后不过几分钟,两个人一句话没说过,陆亦风简直觉得已经过了好几年。

    他掏出手机,秋轻舟问他们这有没有下雨,他轻轻扣了一个“嗯”。

    “组长说今天先到这里,陆哥你俩赶紧回吧!”

    “ok”

    回家说得轻巧,没带伞怎么回。

    “前桌,组长说今天可以结束了,咱俩打个车回吧。”陆亦风边说边把打车软件点开,觉得待这躲雨也不是办法。

    草,前面有100个单子排队,这打到都得放寒假了。陆亦风在心里吐槽。

    雨下个不停,把两个人包裹在车水马龙之中,他余光瞥过,江屿然的镜片映着来去车流的点点霓虹,浅色的瞳孔中有细碎的光。

    一辆出租车停在二人面前,司机的喇叭招呼他俩,陆亦风想都没想就推着江屿然上了车。

    司机坐在前排在等他们说目的地,陆亦风用胳膊肘戳了戳江屿然。

    “嗯,临江苑。”

    前桌果然有钱。

    “哎呀小朋友,新城区可是有的堵。”司机没有拐弯抹角,导航一片标红。

    “那师傅,换个地儿,锦河路槐安里小区,认识吗?”陆亦风在后座探着头看导航,显示不到十分钟车程,才安心地舒了口气。

    “堵车太浪费时间了,你可以先去我家避避雨,挺近的。”车启动后陆亦风才靠向后座,他看着江屿然眉眼弯弯,像是在保证:“放心,我爸妈没在,就我一个人住。”

    江屿然微微点头,轻声应着:“麻烦了。”

    正常人听到同学独居,不至少该有点惊讶吗?前桌真行,应该见过很多大风大浪。陆亦风把头转向自己那侧的车窗,假装看雨。

    车窗外面的世界被雨点模糊成流动的光斑,飞逝的光影明暗交替,陆亦风拿出相机跃跃欲试。

    从他转开视线的下一秒,江屿然已悄然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轻轻扫过陆亦风蜷缩在座位角落有些憋屈的侧影,攥紧手机。

    车内空间不大,两个少年一左一右,泾渭分明地占据了后座的两侧,望着自己那一侧的车窗。

    这雨什么时候停?陆亦风和江屿然心里想着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