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物捉住作伴,赶忙拿住编制的网兜窜上屋顶。
此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是即将拥有哈基米的狂热。
结果,上去第一眼,好丑的鸟!
第二眼,好丑的鸟人!
怪鸟人被树藤缠住怎么也挣脱不开,看见我后还颇为急躁地怒骂出声。
“何方精怪,竟栖息于此绝顶灵脉之上!”
它对着我像说话似的吼叫几句,可惜我听了半天也难听清他在讲什么,只能眼疾手快将他塞进网兜。
丑是丑了些,但养养也就顺眼了。
我不顾他的尖叫,强行扒拉开他遮蔽头脸的双翅,发现他生得有些别致,蓝脸红发,配色独特,不仅有手脚,翅膀巨大,羽毛厚实,能像杨过的雕一样载人飞行。
对,载人飞行!
我灵光一闪,觉得方才的念头颇为可行。
鸟人穿衣打扮是有形制,上衣下裳,想来出自文明地界,倘若我能乘他下去,岂不是可以去往人多的地方,到了那时还怕无人解答我的疑惑吗?
思及此,我看鸟人的目光热切几分,鸟人见此神情,则面色更青,手上的挣动也愈发激烈。
即便身处网兜,他胁下两只翅也开始卖力扑动,扇翅后风雷齐鸣,隆隆雷声在翅下积聚,最后竟团出两个篮球大小的球形电,游出网兜,直冲我来。
已知我抗冻,密度小,但并不知道我导电性能如何,这十万伏特能把我电死么,我心里有些没底,稍微躲远了些,可球形电会追踪,它们紧紧咬着我不放,在屋子里追逐一番后,还是把我电了个痛快。
鸟人的脾气是肉眼可见的不好,我被电懵后,他从网兜里脱出,见我还动弹,又复电两下,之后才怒气冲冲的振翅欲飞。
我张嘴,嘴里喷出一股烟气,试探着捏了捏微酸的手臂…这不是还好好在身上么!
这玩意儿看着唬人,原来还不如老家的电蚊拍给劲。
许是静电吧?
连我身上穿的丝衣都没被电出蛋白质的焦味。
鸟人不欲与我多做纠缠,拍打着双翅就要飞走。
我连忙背起事先准备好的树藤背带,脚步轻点来到了它身上,扯住他头上的红发,权当方向盘,风势一起,便将他开走。
狂风扑面,大地在脚下急速远离,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竟然真的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