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见证这地球上最伟大的表演——至少是残存的部分。
千空很捧场的发出了笑声,他鼓掌时眯着眼睛微微低下了头,我好像看到他在用这个表情掩饰眼角的湿意,他同样用英语回我,“Well, that''''s exhilarating!”
我们两个自娱自乐到高潮部分时,他还玩起了焰色反应,假装这是舞台上的彩色灯。
我说Sce is beautiful。
那一刻他眼底的光很绚丽,静静注视了我长达三秒,才叹息般肯定了一声。
到了六月中旬时,我把收起来的吊床绑回去了,下午的时候我会躺在上面小睡。
我还给千空做了一个,凑巧有距离适合围成了等边三角形的三棵树,更巧妙的是三棵树的树冠没有紧密挨在一起,形成了的天然的天窗。于是我们的休闲活动又多了,比如在晚上燃着篝火,躺在吊床上看星星,虽然只是一小片星星。
千空拿着艾草严谨的把周边都熏了一遍,最后把还在冒烟的艾叶安插在我的吊床上,才摇摇晃晃的躺下。
“今天也是没什么进展啊……”
他枕着胳膊发起了其实不怎么带负面情绪的牢骚,“虽然才过了两个月,但却感觉遥遥无期一样,哈哈。”
没有正常的人类活动,时间显得特别漫长,不是说一日的时间感知,而是人类早已经把日子分好了期限,标好了阶段性终点,比如开学,假期,节日…没有这些,盼头少一半。
不过这点儿不适放在我和千空身上好像都是毛毛,我们两个开始讨论起了到达成功需要花费多少时间,“一年,两年?五年?”
进度有点儿太慢了吧。
“毕竟目前可以说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你解除石化的地方是在河里,大概是水流冲击导致石像表面出现裂痕,但说到底,从河里解除石化,死掉的概率高到可怕啊。搞不好我们连相见的可能都没有。”
我将食指中指点上额头,闭上眼睛。
千空:“怎么了?头痛吗?”
别吵,我在使用“发生未知之事就自动得知结果”的超能力·手动版。
我一言不发,半晌后,我睁开眼睛,平静的吐出两个字,“一年。”
千空:“嗯?”
一年后石化的解法就会被我们找到。
千空愣了一下,然后他闷声笑起来,“好吧,那我们就把一个未知期限的试验,加上DDL的条件。”
他把我的超能力当成激励玩笑了。
算了,毕竟我的超能力就是这么鸡肋的东西。
七月份,天终于热了起来,我和千空来到了海边捡贝壳。
我在沙滩上做好了热身,要下去捡海藻制作肥皂。
千空微微皱眉看着我,“没问题吗?”
没问题,如果不是其他季节水太冷,我早就造出肥皂了。
但千空不同意,死挡着我不让我下水,并说明天做好了准备再来。
回去后他就开始搓绳子,搓得异常认真,他说潜水不是那么轻松的活动,只有笨蛋才能做,起码他就完全不具备这种能力。可惜条件匮乏,我们甚至没有小船,只能用这种简陋的保险措施了。
我则给自己编了个泳衣,如果不是有千空在,我就裸奔下水了,真麻烦啊。
下水的时候千空异常紧张的攥着绳子,只有小腿没在水里,他说水再深的话,他能拽绳子的力气就只会有一点点,相当于没有。
我不禁若有所思的盯着他。
千空:“……干什么?”
我邀请他游泳。
他真的需要学习游泳。
我们回去后,只要正午阳光热烈的时候,我就带他下水,然后千空就意识到他已经忘记怎么游泳了。
“原来如此,据说有水手五年没有下水,再一次游泳时却怎么都无法走水,明明脑袋还记得理论和动作,却连漂浮都做得古古怪怪,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熟悉水下劳作了。”
千空在水里扑腾时还能给这种现象给予案例解释。
他在浅水区,水深一米二,完全不需要担心把自己淹死。
我趁机抓了两条鱼。
我把鱼丢进容器里,检查了一下岸边的石头牢不牢固,没有人工修缮的河床周围是长满青苔的,我人工做了泳池的攀爬架,这样他出来时不会弄得一身脏。
上来吧,再泡小心感冒。
我对千空说。
在水里,劳累的感觉会变得迟钝。
我搭了把手,千空握住我的手腕,很聪明的借力方式。
随后他就抬脚上跨,下一秒,我们两个都因为‘察觉到某件事即将发生于是下意识看了过去’而低头。
他的泳裤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