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怪谢逐扬和他妈不敞开心胸接纳你们,你不觉得自己选错了方向吗?”
孟涣尔不解,江成文此举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对方觉得他说这些,就可以让自己倒戈,觉得谢逐扬是个阻止小蝌蚪找爸爸的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不知怎么,他总感觉自己自从进入这房间以来,就格外的有些心浮气躁,好像动物进入了不安全的领地,无法放松半分。
事情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可能会让人更加心情不快。
孟涣尔说了声“抱歉”,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谁想江成文见他要走,紧跟着就追上来,赶在孟涣尔前面将房间的门按住,一只手同时紧紧抓住他的单侧手臂。
“你干什么!”孟涣尔吓了一大跳,立刻试图挣脱起来。然而江成文攥着他的手用力得让他发痛。
“愧疚?”江成文像是被他激怒了,冷笑一声道,“明明有亲生父亲却不能认,还要以一个下人孩子的身份待在谢家,忍气吞声地看别人脸色,你觉得我有选择的余地吗?难道那些人随便从指甲缝里抠出一点东西打发我,我都要感恩戴德?”
“我只是想要我应该有的一切!凭什么他谢逐扬一生下来就风风光光什么都有,我妈也是那个男人的oga,我也是他的儿子,却要伏低做小,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说到后面,江成文变得越来越激动。
孟涣尔被他的反应惊呆了,下一秒,紧随其后地提高音量道:“那你去问你爸要啊!!!跟我说什么?!”
这话说完,屋子里又是一片死寂。
忽然间,孟涣尔的鼻间飘来一阵奇异的香味。
这一刻他猛地意识到,房间里属于alpha的信息素气味正在无形间变得越来越浓郁。
孟涣尔一下炸起了毛,惊疑不定道:“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