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滕亦然都在一个专业,又因为不想住宿舍,在学校附近租了同一栋公寓里的房子,滕亦然经常隔三差五坐电梯到他家玩。
因为对方十分热爱上网冲浪,本身也关注网红之间的这点事,每次孟涣尔去参加完网红的线下聚会回来,都会告诉他自己最近听说的圈内八卦。
Luke最近在追求孟涣尔,滕亦然也是知道的。
他露出一脸不忍卒听的嫌弃表情:“这种alpha也太小肚鸡肠了吧,干嘛在背后说别的A坏话,还撒谎!靠,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自己和老板认识这种话的?”
“所以说就是超级下头。”孟涣尔叹息一声。
回去后整整两天多的时间,Luke都像人间蒸发一般,没有再跟他多说过一个字。
直到昨天晚上,对方才又突然发来一条一百字的小作文,说抱歉自己在餐厅里的种种行为太糟糕,希望没给孟涣尔带来不好的印象,期待他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云云。
言辞态度看着还算恳切,然而已经拉低的印象分是回不去了。
而且仔细琢磨一下,这人虽说认了错,却又很鸡贼地根本没说自己错在哪,这算什么,让孟涣尔自己脑补吗?
孟涣尔盯着聊天界面里的文字泡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和好朋友讲接下来的经过。
听到谢逐扬在Luke面前谎报身高以及等等的骚操作,滕亦然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喷出来:“不是吧!他真这样讲的?他平时就这样吗?”
“嗯。”孟涣尔趴在公寓客厅里的沙发上,拳头撑着下巴,认真地点点头。
“你这下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他了吧。”
谢逐扬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太强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明明自己才是孟家的人,就因为谢逐扬学习成绩比他好,年纪比他大,面对长辈的时候很会装得像那么一回事,两家的大人就都默认谢逐扬不可能骗人。
假如两人就同一件事进行了不同描述,那一定是谢逐扬说的是真的,孟涣尔就是在撒谎。
晚上没写完作业白天被老师训了是真的,周末小测数学不及格是真的,因为不喜欢上体育课所以逃到教学楼高层的洗手间躲了整整一节课还是真的。
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语权,孟涣尔从小到大都被谢逐扬死死地压着,简直丧尽天良!
“那你到底去没去上体育课?”滕亦然抓住了重点。
“。”孟涣尔扭捏一阵,“我也不是每次都不去。”
“……”
行,他知道了。
“不过这么一看,谢逐扬在Luke这件事上做的还是挺对的。”滕亦然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不管怎么说,他也帮你认清了一个alpha,这不是很好嘛。我看他对你很不错啊。”
“切,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心。”孟涣尔撇撇嘴,从旁边扯来一个枕头趴在上面,声音含混道,“谢逐扬才不想管我,他就是看在我们两家关系的面子上不得不那么做。”
滕亦然不理解:“可是为什么呀?他也没有义务这么做吧。难道他们家的人还能按着他的头让他必须看着你?谢逐扬能乐意吗?”
孟涣尔的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忽然露出心虚的表情。
-
另一边。
谢逐扬在和认识的公子哥们打高尔夫。
圈子里这样的聚会很常见,目的是互相引荐一下还不那么熟的朋友,看看以后有没有什么能够互相帮上忙的地方。
牧天睿这次就带了一个新人过来。
“哎,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姓周。”他说了对方的名字,“上次那个回门宴上他也来了的。”
谢逐扬侧头看了对方一眼,跟来人互相点头示意。
一群年轻的富家子弟边打球边聊天,闲谈了快半个下午,渐渐熟络起来。
姓周的公子哥忽然说:“回门宴的时候,我看你们当中还有一个oga,他今天怎么没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秒,像是在确认。
“你说孟涣尔吗?”
“不知道。反正看他皮肤白白的,长得很漂亮,穿了身卡其色的衣服。”
“那就是晃儿啊,和咱们一起玩的还有哪个oga。”谷修杰在旁边怼了正低头看着球杆的谢逐扬一下,忽然吹了声口哨,意识到有好戏看了,“什么情况?”
姓周的抿嘴笑了笑,模样竟有点羞涩:“就是觉得他很可爱。”
近处的梁滨和牧天睿都“噗嗤”一声笑出来。
对方不解:“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那家伙的桃花还挺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