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和她的事了。她对我有恩,我不能在她有难时丢下她,带我一起去。”
关满腹盯着她看了几秒终究妥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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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瑜已经被人在柴房发现并拉到了姆妈面前,她也不反抗,目光呆滞。
一瞬间又仿佛突然看见面前有个人,呆呆傻傻地用一根手指去戳姆妈的小腿,口齿不清地含糊吐出几个字,姆妈眉心一跳:“你说什么?”
等关满腹和何施赶到现场,在一张酒桌旁,一个男人正与佩瑜拉拉扯扯,眼神色眯眯的,想灌她酒。
看着这幕,关满腹胸腔起伏下落好几回,将佩瑜指给何施看,告知那就是她的恩人,提议救她的人。
而后忍无可忍向她发问:“你那个绝招,能不能再用一次?”
“什么? ”
“那次把两个人压制在地的招数。”
何施这下听懂了,思索身体应该休整得差不多了,若是压制那位色胚是不在话下的,当场答应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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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道的气是很玄乎的东西,很多人连摸到它的门槛都迈不进,更遑论迈进后很容易跨到多情道上,再想回来又很难。
何施闭上眼,从汇集在丹田处的一团气流剥离了一小部分,将它们分散在空中,再感受它们。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唇,只因空气有两团气流,分别来自她身旁的少年与她的恩人。
这两团气流都比她弄出来的更大只,蠢蠢欲动着想要靠近她。
她得注意着不让它们融入自己身体,不然消化起来很麻烦。
不过那两团气跟她身体里的不一样,她的是无色的,或者说是看着透明的。
佩瑜的就像打翻了调色盘,五彩斑斓不过其中最显眼的依次为橙色、灰色和赤色,关满腹的则是灰蒙蒙一团。
何施正聚精会神地将自己的气流聚集在色胚头上,冷不丁耳朵被一道大得要冲破天际的叫喊给震了下。
手一抖,那两团气流看准时机钻进了她的身体。
何施倒吸一口凉气,努力蚕食它们,却察觉吸食的速度越快,身体虚弱程度下滑得更厉害。
这样下去她会先撑不住的,不如——何施灵机一动,改变策略,主动拿起那两团气流,它们乖顺依恋地蹭了蹭何施手心。
此举,不成功,便成仁!
鸿蒙天地,万物为灵,何施开始将空中那两团气流与自己的融合在一起。
脑袋突兀地蹦出来一位身影瘦削、面容模糊的女子,她嘴巴开开合合,吐露的话语很是清晰地印在何施脑袋里,形成一串字符。
她说,鸿蒙天地,万物为灵。
是的,那两团气流之所以跟她的不一样,是因为它们本质的“灵”不同。
若随其心,它们想要什么呢。
何施从没在自己的气团中感受到什么情绪,但佩瑜的很闹腾,它想团聚、想摧毁、想感谢,情绪饱满得几乎叫何施吃撑。
关满腹的则是压抑、极度压抑,压抑到了极点,乃至渴望爆发。
鸿蒙天地,万物有灵,若随其心,可顺我意,方至我用,此乃,登峰造极。
天道,可成。
倏地,何施心领神会,庞大的气流层在她不知晓的情况下骤然出现在了底楼所有人的上方,而后猛然压下。
晕眩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何施很是熟悉,又比上一次多撑了一会儿。
短短一瞬内,她看到了惊慌失措神态各异的众人,看到了有几个人顷刻后缓解过来,朝她和关满腹走来。
半晌,何施晕过去前看见佩瑜挣脱开绳索,朝大门跑去。
她临近大门时,回头望了这边一眼,似是看到了什么瞳孔伸缩一瞬然后坚决地离去。
少顷,何施完全昏厥。
再说另一边成功逃出来的佩瑜脚步不停,沿着笔直的大街直直向前冲去。
生平第一次恨风满楼前的这条街道为了迎达官贵人做得宽阔大气,没有一条小巷可供躲藏。
在她身后有两个人穷追不舍,佩瑜焦头烂额,回想着出大门前关满腹向她做的那个口型思索是何意。
他说:修仙人士。
修仙人士,他说这个词一定有用意,可问题是在被人追赶的情况下她到哪儿去给他寻修仙人士。
佩瑜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火急火燎地往前赶也不问前方是何路了。
刹那间,她撞上了一片柔软的胸膛内,听见身后人的脚步停下,空气间气息仿佛凝滞住了,一片安详宁和。
她心知应该是走了大运,寻到位大人物了。
双臂抱紧面前人,摆出一副闻者皆落泪、见者亦伤心的口吻轻声细语倾诉:“好心人,救救我这个苦命人吧!”
“我本是家中落难不得已入了花楼,现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