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子之心
名长者挥了挥手,一名在台下的剑修接收到这信号后开始传音,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

    “此物名明智,可探心智,剑宗会以此为依据评判你们是否适合剑道。叫到名字的人上前来!”

    “曲非。”

    “宋涯。”

    “秦星。”

    ……

    “何施。”

    何施向上走了一百台阶后,仿照前一人将手搁在珠子上。

    上头立马走马观花地把她记忆中的场景展示了一遍,接着整颗球闪了又闪终究只是变回原本乖顺样子,将何施的面容映照得一览无余。

    高台后的房间内,众长老围着中央一人,更准确地说,是盯着他头上浮在空中的珠子。

    这次它没露出任何痕迹来,有人看了未免焦急:“这是何意!?宋师弟他怎的还没睁眼!”

    出声人是剑宗大长老,天生急性子,坐他身旁的二长老熟悉他脾性怕他坏事,出面安抚道:

    “好啦好啦,大家都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宋师弟这次晚些领悟也是人之常情。”

    外界的纷纷扰扰一点传不入他们口中的主角之耳,忽然,宋淞貌似感知到了什么,面色潮红,手不受控地发抖。

    所有人见这情景,皆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原因无他,只因当大事来临,宋淞的身体就会呈现此状。

    一刻钟后,宋淞的身体紧绷一瞬又松懈下来,他睁开了眼,目光炽热:“赤子之心!”

    “什么!赤子之心!”

    大长老首先坐不住了,站起身就想出去捞人,二长老见怪不怪地将他拽下,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人是我们剑宗的吗?”

    在一片殷殷期望下,宋淞垂下头摇了摇:“她并无意向。”

    赤子之心是最适宜修行的体质,更别提遇上这类修士的几率堪比大海捞针。

    此外他们修行仍有禁忌:从始至终修一条道,一条命中注定的道。

    “有缘无分,罢了。”

    二长老倒是很看得开,大长老一听人不归剑宗已经烦躁得要炸开。

    此句一出更是火上浇油:“师妹,那可是赤子之心!赤子之心啊!注定不出三年筑基,五年可达金丹的赤子之心!”

    “我知道,但你能强抢人家来修剑吗?我们得结个善缘,师兄,我问你,修仙界已经多少年没出这么一个天纵奇才了?”

    大长老安分下来,这番话却也点醒了另一个人,三长老提议:“不如我们送把剑给人家当佩剑吧?”

    “好主意!三师兄,真有你的!”

    “问题是,送哪把剑呢?”

    剑宗自然不缺剑,但这剑送的不单是剑,还是有意交好的诚意。

    “让人留下来,在品鉴会上挑一把走。”宋淞语出惊人。

    “你疯了!?”有人不可置信。

    “小师弟,那是十大名剑啊。”有人弱弱提醒。

    “你们不敢赌一把吗?”有人孤注一掷。

    /

    何施最后是带着黯翎走的,黯翎,隶属五大邪剑,华丽的配色能在漆黑的夜做到毫不起眼,也能在白昼中让人目光紧随。

    宿惟偷偷跟在何施后面,一直想找机会上手摸一摸它,可每次都会被镜缘察觉。

    捂着又一次被拍红的手,他仍旧死心不改:“摸一摸,我就想摸一摸而已。”

    “抱歉啊,黯翎她不是很想让你上手。”

    何施加了点修辞,转述了黯翎的想法。

    宿惟就此作罢,提出新的问题:“我们现在去哪儿?”

    “走哪算哪。”镜缘一路上不知看了她的手掌多少次,仿佛里头能蹦出个神仙给予她指点。

    宿惟见她现下终于专心赶路,凑过去瞄了一眼她的手,看清后咕哝了一句手里没东西啊。

    漫无目的的行走是难熬的,但多动的宿惟实在不能让另外二者领悟到这份心情。

    说不准多久后,他们停下了。

    不远处有一老者席地而坐,衣衫褴褛,面露不甘,一下又一下地捶打自己的腿部。

    热心肠的宿惟见状,匆匆迎上前:“老人家,您没事吧?”

    白发苍苍的老人一抬头眼睛里就撞见了少年别在腰间的剑,脸色唰地白了:“有事,天大的事。”

    “老人家,甭管什么事您说,只要你说,我能办到的就一定义不容辞!”

    弱小在眼前,宿惟的正义感一下子上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下了包票。

    “真的吗?”老人目光炯炯,脸色散发出了不属于他那个年纪的兴奋。

    “嗯。”宿惟此时倒是开始迟疑不定,但先前早已应承下来,现在也就硬着头皮答应。

    “不瞒你们说,”他的声音染上了哭腔,给人的凄惨之感愈发浓重。

    “我本是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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