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第三刀。
然而,武松却猛抖双臂,朝着刘震轩抱拳,笑道:“刘都头刀锋盖世,武松佩服。”
刘震轩一愣。
武松这是服软了?
他以为武松诈降,还在暗中蓄力。
可不曾想,武松转看向张都监,“此番比试,刘都头略胜一筹,武松甘拜下风。”
说完,武松坐回属于自己的位置,打开酒坛。
仅过几息,酒香便飘满整个宴会厅。
习武之人,独爱烈酒。
这酒的香气,远比他们喝过的任何一种酒,都要浓郁得多。
就连刘震轩也不例外。
张都监微微探头,看向武松面前的酒坛,“武都头,坛子里装的是?”
呵!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武松拱手道:“这坛酒,乃武松无意间得之。”
“本想拿这坛酒孝敬张都监。”
“可一到鸳鸯楼,见这里好酒无数,心生惭愧。”
“不如自己喝了吧。”
说完,他满倒一碗,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众人看着他咂嘴,也跟着咂起嘴来。
可把他们馋坏了。
要怪,就怪这酒气忒香。
张都监舔了舔嘴唇,“武都头,既然是准备给本官的,不如倒上一碗,待本官确定此酒好坏后,再做决定也不迟啊。”
武松根本不吃他这套,反而给身旁的刘震轩倒了一碗。
刘震轩二话不说,直接饮尽。
谁知下一刻,刘震轩面红耳赤,口中发出好似猛兽一样的低鸣声。
但他的表情在其他人眼里,无疑证明了武松带来的酒,绝对是上等的好酒。
几息后,刘震轩消化胸膛烈火,这才重重吐出几个字,“当世好酒!”
这下,包括张都监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瞧得他们的面色,武松嘴角上扬。
他的目的达到了。
唤来下人,武松把酒坛给他。
下人屁颠屁颠地跑到张都监面前,斟满一碗。
半碗酒下肚,张都监也是面红耳赤,连道数声‘好酒’。
这时,武松站起身,朝着所有人一一拱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宛如惊雷一般,在所有人的耳畔炸响,“诸位,实不相瞒,这酒,乃武松酿出来的。”
“若诸位不嫌弃,大可前往快活林,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