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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郎,这酒好大的力气。”
这是胡桃儿至今为止,尝过最好喝也最烈的酒。
瞧得她的模样,武松淡淡一笑,“当然,如此一来,咱们的酒,定是方圆百里最好的酒。”
胡桃儿放下水舀,依偎在武松怀里,娇声道:“这般厉害的酿酒法,武郎交给奴家,难道不怕奴家外传?”
武松捏着她的小下巴,“娘子人都是我的,至于是否外传,任凭娘子决定。”
“讨厌~”
然后,后院通向外面的门,都被锁上了。
半个时辰后,武松拎着两坛酒,走了出来。
至于胡桃儿,则俏脸羞红的靠在某处,微微抽搐。
恰逢蔡明坐在店内,无所事事。
武松拿来两只大碗,分别倒上酒。
其中一坛是蒸馏一次的,约36°。
另外一坛是蒸馏二次的,约42°左右。
蔡明嗅着酒香,眼睛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习武之人,尤爱有力气的好酒。
“蔡明兄弟,你来尝尝。”
武松开了口,蔡明自然不敢推辞。
只见他端起那碗36°的酒,一饮而下。
可紧接着,蔡明猛地站起来,一手捂着喉咙,一手轻捶腹部。
这碗可是能盛四两酒,不辣才怪。
缓了片刻,蔡明不敢置信地看向武松,“武大侠,这是什么酒?为何力气如此之大?”
武松淡淡一笑,“这是我发明的蒸馏法,能让浊酒变成美酒。”
说完,他把第二碗酒推到蔡明面前,“蔡明兄弟,再尝尝这碗。”
有了前车之鉴,蔡明可不敢一饮而尽。
他浅尝一小口,发现这碗酒的力气更大。
“好酒!好酒!”
一边品酒,蔡明一边叫好。
这也是他第一次喝到如此浓郁的酒。
称之为‘琼浆玉液’也不为过。
这时,胡桃儿一脚深一脚浅地从后院方向走了出来,站在武松身后。
见蔡明只顾着喝酒,她含羞垂头,轻轻在武松的腰间掐了一下,并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娇嗔道:“武郎,好不懂得怜香惜玉。”
武松无语了。
刚才属你叫得最欢,这会儿却不认账了。
果然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