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武松的下一句话,却让西门庆惊掉了下巴!
“你既已回头,那现在,就是你我第二次见面!”
“饶你容易,还我哥哥命来!”
西门庆,“*@#¥%……&a;*”
还没等西门庆输出完毕,武松便已跃至他面前,拉开架势,全力一击。
来不及使用技能的西门庆,就被武松硬生生地摘下了脑袋。
咣当——!
西门庆的身体倒地,脖子被完全扯断,不断向外喷洒着猩红的血。
就像汹涌的水柱一般!
仅是一瞬,就染红大片地面!
院中花草亦被溅上一层刺目的血迹。
武松欲留名,可又觉得咬手指太疼,索性借一下西门庆的血,在墙上写下:杀人者,武松!
写完,他拎着西门庆的狗头,在一众下人仿佛视而不见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离开西门府。
至于先前奉西门倩柔之命的丫鬟,此时正晾着小姐的床单。
其实西门庆的功夫还是很强的,否则不敢招惹打死老虎的武松。
可他就是仗着自己的技能托大,也忘记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西门倩柔下的药量刚刚好,既让西门庆无法察觉,又让他无法发挥真正的实力。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武松的人格魅力。
当然,武松也不是一般炮仗。
呵!连吃带拿!
顺手牵来一匹骏马,武松快马加鞭,拎着西门庆的狗头朝着城门驰去。
片刻后,武松便瞧见等候许久的张三和李四。
“我二人见哥哥许久未归,还以为哥哥出了事,正欲前往西门府。”
张三和李四是真的着急了。
原本说好的‘去去就来’,结果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如此怎能不担心。
更何况西门庆的为人,呸!
他就不是人!
武松翻身下马,晃了晃西门庆的狗头,“区区西门庆,能奈我何。”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每张面值一千两,递给张三和李四。
二人赶忙推脱,“兄长,这是何意?”
武松淡然一笑,“为兄有要事,需二位贤弟协助。”
他看向李四,表情严肃,“如今阳谷县令空缺,三弟立刻前往博州,面见知州,以五百两白银买取县令一职,不得耽误。”
紧接着,他又看向张三,“二弟,你立刻起程,前往野猪林,务必救下林冲,并将他安全护送到沧州,途中若遇见一位花和尚,直接报武松名号即可。”
“时间紧,任务重,待为兄日后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