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见武松又将狗头拎在手中,不解问道。
“此物尚有用处,”武松看向二人,“我还有事要做,你二人在城门外等我。”
“大哥,”张三面色骤变,“可是要杀西门庆?”
武松点头。
张三和李四也明白,那西门庆可是害死武松兄长之人。
此仇不报,枉为人乎!
更何况,长兄如父。
“弟与兄同往。”张三站在武松身侧。
李四也站了过来,“俺也一样。”
武松摇头,“区区西门庆,杀之如宰鸡。”
“你二人不要参与进来。”
“这是为何?莫非大哥瞧不起我俩?”张三和李四同时皱眉,面露不悦。
武松淡笑摇头,道:“杀了那西门庆,必然会被官府通缉。”
“你二人我另有安排。”
张三和李四越听越懵。
“二弟,三弟,你二人的技能,有何作用?”
张三拱手回应,“我的技能「如履平地」,行走时不会发出任何声音,速度是平常人的二倍。”
李四拱手道:“我的技能「奋笔疾书」,书写速度是平常人的二倍。”
武松和张三诧异地看向李四。
他会写字?
他刚才可只重复一句话!
李四尴尬道:“略有家资,幼时启蒙,读书写字,只可惜两次科举未曾中榜。”
听他这么说,武松的脑子里突然升起个绝妙的点子。
“二弟,三弟,你二人先行离去,我去去就回。”
“咱城门集合。”
说完,武松拎着县令的狗头快步离开。
半个时辰后,武松出现在西门庆的府邸外。
敲门,唤来门房,将装着县令脑袋的食盒递给门房,并谎称是县令送来的佳肴。
一听说是县令差人送来的,门房自然不会打开检验。
待门房离开后,武松轻轻一跃,翻墙而入。
西门庆的府邸很大,装修奢华。
几经辗转,武松来到一处还亮灯的房间外。
这是西门庆妹妹的闺房。
淡淡幽香从房间里缓缓飘出。
武松一闻,呵,提神!
这时,丫鬟推开房门,回偏房休息。
如今的闺房里,只剩西门庆的妹妹。
“西门庆毒杀我兄长,贪图我嫂嫂美色!”
“如此便怪不得武松!”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天经地义啊!
做完心理建设后,武松悄悄推开小窗,轻步跳了进去。
入眼皆为淡粉之色。
袅袅檀香气绕梁。
武松点着脚走上阁楼,楼上却充满了雾气。
他好巧不巧地撞见西门庆妹妹正在沐浴。
可这时,胆怯从心起。
武松刚打算作罢离开,不曾想,西门庆妹妹却率先开口叫住了他。
“来人可是武都头?”
武松心头一颤。
调整好呼吸后,武松垂头,缓步上前。
“你认识我?”
西门庆妹妹摇头,“小女子并不认识武都头,但家兄所做之事,小女子已然知晓。”
说完,她竟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武松的目光,顺着她那缓缓浮现的胴体而移动。
该说不说,少妇有少妇的韵味,少女有少女的青涩。
两者虽不能同语,却各自有各自的美。
区区美色,怎能诱得住我武松。
只见武松猛地仰头,“你可知,我所来为何?”
她点头,“自然是为兄长报仇。”
武松冷哼道:“你既已知晓,叫住我有何所图!”
她叹息一声,“小女子深知错在兄长,武都头与兄长之间,难以善了。”
说到这儿,她走出浴桶,然后‘噗通’跪在武松面前,哀求道:“兄长为人,小女子不愿辩解,也不屑辩解,只望武都头莫要牵连府中其他人。”
言毕,她重重叩首。
咣——!
该死的纨绔西门庆,怎会有如此懂事的妹妹!
武松赶忙将她扶起!
她的额头已通红一片,却仍遮不住皮肤的光洁白皙。
“姑娘,你这是何苦。”
武松叹息一声。
她苦笑,“小女子的技能「心窍玲珑」,能根据已发生的事情,推断出大致的因果走向。”
“兄长毒害在前,武都头报仇在后。”
“无论如何,兄长也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