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武松走进公堂,县令老脸一黑,猛拍惊堂木。
啪——!
声音之大,吓得西门庆一激灵。
“大胆人犯,谁准你坐着,还不跪下。”
说完,县令朝着站在两侧的衙役使了个眼神。
衙役心领神会,一棍将西门庆扫飞。
“西门庆,”县令怒斥,“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要说?”
西门庆怒哼一声,瞪了县令一眼,揉着屁股站起来,“武大郎之死,与我何干,何要污蔑好人!”
“好人?!”武松冷哼,“你也算好人!”
“分明是你贪图我家嫂嫂美貌,几次诱惑不成,这才毒害我兄长,欲霸占我家嫂嫂。”
西门庆冷笑,“你可有证据?”
“有!”
可就在这时,有衙役快步跑来,“报!”
“人犯王干娘,认罪伏法,于牢中自缢。”
“仵作何九,留下一封认罪血书,信中表明武大郎是他害死的,而后烧炭自尽。”
“药铺刘掌柜也证明,砒霜是王干娘买的,与他人无关。”
“街坊证明,王干娘与死者武大郎有过争吵,王干娘毒杀武大郎,属打击报复,与他人无关。”
随着衙役一句句话脱口而出,事态竟反转了。
西门庆嘴角上扬,猛挥衣袖,“我早说过,我与武大郎之死毫无关系。”
“尔等将我押解至此,害我丢了脸面,若不给个说法,我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西门庆瞥了高坐那人一眼,“县令大人,你看着办吧。”
“这......”
县令犯难了。
因为西门庆的表情和语气,根本不像演的。
虽然县令事先与西门庆有过交代,可事态却脱离了他的掌控。
刚才禀报的衙役,是何时安排的,县令浑然不知。
可也想得通,定是西门庆发动了钞能力。
犹豫片刻,县令无奈道:“既然诬告了西门大官人,本县令,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