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语气亦是凝重无比。
“嫂嫂千万记住,昨夜,我归家后,见你悲痛欲绝,恐你寻短见,在旁守护。”
“你我一直以礼相待。”
“至于其他......”
说到这儿,武松的目光扫过床榻上的那抹嫣红。
“待了结此事,我便与嫂嫂离开此地。”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再无担忧。”
“到那时,我与嫂嫂长相厮守,安度余生。”
潘金莲是何等聪慧的女子,立刻明白了武松的用意。
她美眸含情,娇羞垂头,轻轻‘嗯’了一声,答应下来。
这副姿态的潘金莲,更加诱人了。
武松缓缓爬上床,将她裹着胴体的被褥尽数拉扯下来。
潘金莲心里小鹿乱撞,欲拒还迎,“叔叔,莫要粗鲁对待奴家。”
初尝雨露的她,自是回味无穷。
“嫂嫂放心,武松定会怜香惜玉,绝不会站起来蹬。”
紧接着,娇吟声与低吼声,此起彼伏。
床榻狂抖。
翌日。
灵堂之上,香烟缭绕。
邻居们见武松出来,纷纷上前安慰。
武松一一回礼,锐利双眼却在扫视众人。
他知道,西门庆的眼线,就在其中。
房内阁楼,潘金莲背靠墙壁,坐在床的左边。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上那抹嫣红,含情美眸连连流转。
武松身为阳谷县都头,职位相当于现代的公安局长,在外行走,有衙役跟随。
虽然知道哥哥是被谁害死的,可武松必须要寻找证据。
他可不想像「原版」武松那样,背上杀人官司,落草为寇。
此乃莽夫行径,不可取之。
为武大郎验尸的何九,早已告病,歇在家中。
武松直接提刀,带着衙役,赶往何九家。
咣当——!
巨大的推门声,吓得卧病在床的何九直接坐了起来。
见来人是怒目圆睁的武松,吓得何九直接跪在炕上。
“我兄长,是你验的尸,压的公文?”
何九闻言,瑟瑟发抖,“回禀武都头,正是小人。”
唰——!
武松直接抽出刀,横在何九脖子上,“你对这口刀说,我哥哥,究竟是怎么死的。”
泛着寒光的刀刃,刺得何九皮肤生疼。
何九冷汗直流,“七窍瘀血,肠穿肚烂,骨色发黑。”
“哼!”武松怒道,“那你如何压得公文!”
何九顾不上病痛,从炕柜里取出二物,双手奉上,“武都头,小民也是被逼无奈。”
“一份是大郎的骨殖,另一份是小人早已写好的证词。”
“两者皆可当做呈堂证供,证明大郎是被人害死的。”
“好!”武松接过二物,“何九,若我需你当堂对峙,你当如何?”
何九犹豫了。
他是知道内情的。
西门庆花重金收买了所有人,包括县令。
当然,何九也收到一份贿银。
但他只是个仵作,根本无法忤逆西门庆。
“这......”
正当何九犹豫之际,武松再一次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架势,一言不合怕是会摘了他的脑袋。
何九颤颤巍巍道:“既然武都头需要,小民义不容辞。”
武松闻言,这才收刀入鞘,然后将一个衙役留在这里。
一是防止何九跑路。
二是怕何九被杀人灭口。
拥有人证物证的武松,并没有直接前往县衙。
因为他知道,县令也收了西门庆的贿银,肯定会帮着西门庆说话。
到最后说来说去,县令会以‘证据不足’不受理。
不如直接搞出个‘必死局’,让县令不得不法办西门庆。
半个时辰后,武松在家里摆好酒席。
他请了几位平日里关系颇好的邻里前来做客,其中包括王干娘。
这些人本来是不想来的,可当他们瞧见武松手里那柄泛着寒光的大刀时,无奈赴约。
就当几人落座,武松直接关上房门。
咣当——!
动静之大,吓得几人浑身发颤。
头戴白绫的潘金莲闻声下楼,瞧见如坐针毡的王干娘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顺带骂了句,“呸!不要脸的老猪狗!”
王干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比。
只因西门庆找到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