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呼噜。
“怎么拉车的?硌着石块了!别把囊袋颠破了。”车板之上的人抱怨驾车的车夫。
车夫道:“这青石板路就是不平整,俺也无法。”
“狼崽儿!你……”阿柔急得想扭头看卫绛,可转不过身,她只能拼命用力往车底板上贴,给卫绛减轻承托的压力。
“我坚持得住,莫说话,保存体力。”卫绛耳语。
她此时倒不觉有多吃力,只是她的后背与地面几无距离,遇着个凸起的石块就得擦着后背,只能强忍疼痛。
大车沉重,行路缓慢,入城还得排队,阿柔很快就无法坚持,几乎是躺在了卫绛的怀里,全靠卫绛托着她悬在车底。她心里焦急,卫绛的手臂一直在打颤,她再强也是有体力极限的。
阿柔想着只要能往车辕上穿一根绳,兜住卫绛后背,当能为她减轻相当大的压力。她腰间就缠着长绳,很是结实。不过问题是,车辕与车板之间的缝隙不足够穿过长绳,她得适当扩大一下。
于是从袖中抖出匕首,往那车板处挖凿。令她想不到的是车板竟然意想不到的薄,几刀就扎穿了,而且她还顺带扎穿了一个皮囊模样的东西,有液体顺着口子就流了出来,洒了她一脸。
竟然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