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所以希望你能多方考量,主动跟路煌分开。”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到许稚舒头上,许稚舒觉得自己都说不出来一个不字。老爷子说是他自做主张来的,他也怪不了路煌。
他能明白路家的难处,也明白路老爷子对家族事业的看重。可谁又能理解他的心呢?
压抑了一下心底浮上来的情绪,许稚舒道:“您说的我都知道了,路老先生,我和路煌在一起九年,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路老爷子的惊讶完全没掩饰住:“九年?”
“是。我想我需要跟路煌聊一聊。”他们不是没分开,而是分了两个人都难受。他有很多话可以说,但心里一旦有了绝望,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路老爷子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出于礼貌地喝了一口茶,老爷子站起身:“打扰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您慢走。”许稚舒没去送,他不想去,也没有立场去。他保持住了体面,已经足够了。
而回到车上的路老爷子久久未语,直到司机问他是否直接回乐湾山,老爷子才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说:“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