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火,血压都气高了。”
杨观虽然还叫着“爸”,但语气里早就没有了对父亲的尊重和亲切,只是不好直接叫名字罢了。
许稚舒失笑:“我对他造不成威胁,他没必要这么针对我。”
“因为自己什么都不是,所以更要抓住能抓住的。”杨观说,“我原本以为他算是完整在杨家长大的,一事无成可能是被家里宠坏了。但现在看,他是自己本事不行,又缺乏安全感,所以才想针对你,证明他比你强。”
“有点脑子,但不多,还用不到点子上。”许稚舒这样评价,没有恶意,都是事实。
“话说回来,如果你把纬弦打破产了,我还挺乐意看到。”杨观不避讳地说。
“哈,那你能继承的财产可会少很多。”许稚舒玩笑道。
“我真不差杨家那点钱。”
许稚舒没再接话,他对杨家没有兴趣,对跟纬弦对垒也没有兴趣。不过如果能让杨立致不好过,那他还真有点兴趣。